【第51章 悲傷從來都是無用的一份情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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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“遵循你內心的想法就足夠了。”俞一弦頓了頓。
白知道俞一弦說的是祂當初給的選擇，白跪在了mortal和俞一弦麵前：“mortal先生或者叫你空先生，你能在我和妹妹當時最無助和絕望時給了我們希望，我非常感激，還有俞先生，也非常感謝你能教我，訓練我！”
白說完磕了三個頭，然後起身，與俞一弦的方向南轅北轍，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陰影裡，俞一弦收回目光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刀柄。
mortal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你就這麼放他走了？就不怕他真轉頭就去找祂，把我們底都兜出去？”
俞一弦邁步接著往前走，聲音混在風聲裡傳出來：“他心裡裝著要救妹妹的念想，那枚種子早就發了芽，留著他在身邊才是真的養了個不定時的炸彈，放他走，反倒是遂了雙方的意。”
洛雨晴跟在俞一弦身側，指尖撚著一片被風吹落的枯葉，輕聲接話：“再說了，祂本來就知道我們所有的大概走向，多他一個不多，少他一個不少，走就走了唄。”
mortal摸著下巴笑了兩聲，沒再追問，幾個人的腳步聲踩在滿是碎石的地麵上，嗒嗒的聲響順著走廊往深處飄，遠處隱約傳來廝殺的喊叫，血腥味越來越濃，俞一弦握著刀的手微微一動，那枚藏在指腹的印記輕輕發燙，他抬頭望了一眼頭頂黑暗的岩壁，輕聲道：“都準備好，有些老東西們，可都等著看‘新來’的笑話呢。”
洛雨晴將枯葉碾碎，碎屑從指縫間簌簌落下，她抬眼看向前方那片被暗紅浸染的牢房，她能想到當初俞一弦第一次在這個神罪之獄裡經曆了什麼，隻不過再相遇時俞一弦卻隻字未提這裡的混亂與血腥。
剛走到拐角，就有一具殘缺的屍體順著滾落的碎石砸了出來，暗紅的血黏在冰冷的岩壁上，散著濃重的腥氣。mortal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半步，對著俞一弦挑了挑眉：“真熱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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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一弦沒接話，腳步沒停，刀鞘輕輕撥開擋在路中間的碎骨，鋒利的刀尖在地麵劃出一道淺痕，聲音冷得像岩壁上的冰：“這裡本來就是垃圾場，不熱鬨才奇怪。”
話音剛落，陰影裡突然竄出三道黑影，手裡攥著沾血的短刀，直撲走在最後的洛雨晴。俞一弦還沒動，洛雨晴已經側身避開，mortal手指微動，一道黑影就憑空一分為二。
剩下兩個腳步一頓，剛要轉身逃，俞一弦的刀已經拔了一半，寒光一閃，兩道血線噴在岩壁上，兩個倒在地上沒了聲息。
收刀入鞘，俞一弦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，淡淡開口：“看到了？在這裡，心軟和猶豫都是給別人遞刀。”
mortal吹了聲口哨，跟著繼續往前走：“還是你老俞效率高，這一路走下去，估計用不了半天，整個神罪之獄就都知道你回來了。”
“知道又如何，這裡隻有欲望或者說本能，理智在這裡沒有一點用處，因為下一刻，或許某個角落裡就會撲出來一個‘怪物’，這裡永遠都在廝殺，每時，每刻！”
俞一弦的話音剛落，岩壁深處就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，緊接著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，一雙雙發著綠光的眼睛在黑暗裡亮起來，帶著饑渴的貪婪，死死盯住了他們三人。洛雨晴握緊了腰間的短刃，靈魂裡那股被侵染出的冷意順著血管翻湧上來，她能清晰感覺到，這些撲過來的人早已經沒了理智，隻剩下吞噬一切的本能。
mortal活動了一下手腕，剛要動手，俞一弦卻抬手攔住了他，自己提著刀往前走了一步，刀身磕在岩壁上發出哐當的輕響，聲音順著岩壁傳出去，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：“讓開或者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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