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9章 又是一個擁躉者，這次這個擁躉者是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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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！”俞一弦突然喊了一下白。
“嗯？”
“遵循你內心的想法就足夠了。”俞一弦頓了頓。
白知道俞一弦說的是祂當初給的選擇，白跪在了mortal和俞一弦麵前：“mortal先生或者叫你空先生，你能在我和妹妹當時最無助和絕望時給了我們希望，我非常感激，還有俞先生，也非常感謝你能教我，訓練我！”
白說完磕了三個頭，然後起身，與俞一弦的方向南轅北轍，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陰影裡，俞一弦收回目光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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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rtal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你就這麼放他走了？就不怕他真轉頭就去找祂，把我們底都兜出去？”
俞一弦邁步接著往前走，聲音混在風聲裡傳出來：“他心裡裝著要救妹妹的念想，那枚種子早就發了芽，留著他在身邊才是真的養了個不定時的炸彈，放他走，反倒是遂了雙方的意。”
洛雨晴跟在俞一弦身側，指尖撚著一片被風吹落的枯葉，輕聲接話：“再說了，祂本來就知道我們所有的大概走向，多他一個不多，少他一個不少，走就走了唄。”
撫摸著心口前的那個小小的鼓包，白知道，曦的‘回溯’需要祂的力量，所以在這個神罪之獄裡他白選擇了向祂臣服，不管結局如何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。
風卷起神罪之獄裡彌漫的血腥味，拍在白的後背上，他沒有回頭，指尖捏得發白，那點鼓包裡藏著曦留給他的最後一絲印記，每走一步都燙得他心口發疼。可現在，要救曦，就隻能走這條路，對著曾經的恩人背道而馳，他欠的這兩份情，隻能下輩子再還了。
……
祂端坐在黃金王座上，右手輕輕搖晃著酒杯，左手撐著下巴，眼神饒有興致的看著麵前單膝跪下的白說道：“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嘛，現在開始，親愛的，現在我們是共犯了哦！”
白垂著腦袋，聲音沉穩平靜：“我隻要求你兌現承諾，曦‘回溯’。”
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輕響，金色的酒液晃出細碎的光，王座上傳來低低的笑聲：“放心，我向來說話算話，你這麼聽話，我怎麼會舍得虧待我的小朋友呢？”
祂放下酒杯，指尖輕點扶手，一道柔和的金光順著地麵纏上白的手腕，順著血脈往心口鑽，白繃著脊背沒動，任由那道力量勾走曦留在他心口的那一絲印記，直到胸口那處發燙的鼓包慢慢平複下去，他才開口：“下一步，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俞一弦和許華年死一個，怎麼樣這個要求很簡單吧！”
白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哢哢作響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重新抬起頭，眼底藏著翻湧的情緒，麵上卻沒有分毫波動：“隻要能換曦回來，我做。”
王座上的祂眼睛彎了彎，指尖敲了敲黃金扶手，笑意更深：“我就知道你會答應。不用急著動手，俞一弦現在就在神罪之獄的深處，等到出城後的遺跡裡麵時，你隻需要在最關鍵的那一刻，給我遞個消息就好。”
白點頭應下，起身低頭退了出去，走出黃金宮殿的時候，不知名的一股血腥味迎麵撲過來，他摸了摸自己平複下來的心口，那股燙人的溫度消失了，隻剩下一片空落落的冷。他靠在宮殿外冰冷的石柱上，閉著眼站了很久，才轉身往約定好的位置走去，腳步每落下一次，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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