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因‘輪回’察覺到失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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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開始了。”
“那開始了。”
兀的，兩道一模一樣的話語傳來，但作為起始點的白和終點的白卻都沒有表示疑問，所以，這兩聲就隻有空想聽見了，她很確信這句話被重複了一遍，空想怔住了：“你們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疤痕白問到。
“沒什麼。”空想壓下心裡的疑惑，指尖把金紋推得更亮，“按剛才說的，出你的因。”
另一個時間分支的白頷首，目光落在對麵終點處的自己身上。沉默了幾秒，把所有思緒凝在這一句因果裡，開口道：“你站在終點，會拿到這顆因。”
疤痕白點點頭：“嗯！”
就在起始點白要做出第一個動作時，空想卻打斷了道：“等一下，不對，剛才我說了幾遍那開始了？”
兩個白停下動作齊聲道：“一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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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想瞳孔驟縮：“停下，快停下，我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。”
作為起始點和終點的兩個白都滿臉疑惑的看著空想，空想這時滿臉嚴肅道：“‘輪回’，我們已經被‘輪回’過一次了，而且很可能並不是一次！”
疤痕白聽完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，心底還有著寒意湧現，沒錯，這種感覺就和他曾經在那個詭異路口一樣，明明是第一次經曆，俞一弦卻先知先覺，甚至還嚴格要求他的一切，動作、話語、甚至說話語氣。
空想又說了一遍：“輪回’，我們已經被‘輪回’過一次了，而且很可能並不是一次！”
她指尖狠狠抵住自己的額頭，原本因為即將脫困而亮起來的眼底此刻覆上了一層冷意：“我剛才說那句‘那開始了’的時候，自己就已經覺得不對勁，可那時候我被即將脫困的念頭衝昏了頭，根本沒往這上麵想，直到剛才那第二句話傳進我耳朵裡——這個囚籠也被輪回影響了。”
兩個白也聽明白了，有人覺醒了‘輪回’能力，而且覺醒能力的不是祂，並且‘輪回’甚至能夠影響祂的‘時間’，這就是剛才空想話語裡沒說完，但卻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初次覺醒者能夠影響律者，雖然說一個能力是‘輪回’，一個能力是‘時間’。
疤痕白這時聲音有些發澀道：“可能是洛姐吧。”
空想搖搖頭表示不可能是洛雨晴：“俞一弦和時交手一萬次，每次我都是俞一弦那一邊的幫手，我能不知道？”
不知是哪一個白這時說道：“你怎麼就一定確定這個交手次數是一萬次呢？”
空氣突然沉默了，顯然空想也意識到了，能覺醒‘輪回’，那一定有人‘輪回’，而她空想能夠察覺，是因為這裡是一個‘時間’的莫比烏斯環，沒有起始點，也沒有終點，所以她察覺了。
起始點的白問道：“所以我們失敗了？”
空想道：“嗯，因為每一次成功打破囚籠，都會跳出莫比烏斯環。我們現在還困在環裡，就說明每一次嘗試都失敗了，而每一次失敗，其實都被輪回能力推回了回來，然後重新開始。”
疤痕白指尖摩挲著刀柄，忽然想起那把刀上永遠擦不掉的舊血痕，又想起自己腕間這條洗不掉的時間刻度，低聲開口：“所以我們現在重複的，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嘗試了？”
“嗯，所以這就是問題，我們都被‘輪回’釘在了這個莫比烏斯環裡麵。”說到這裡，空想忽然頓住，指尖劃過牆麵浮動的金色顆粒，那些顆粒順著她的指尖散開，顯露出藏在金紋之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‘時間’印記。
空想又是一聲輕笑：“沒想到這個‘時間’囚籠之外，還有‘輪回’，隻希望那個人能夠儘快達成目的，不再發動‘輪回’吧。”
疤痕白聽到另一個自己說我們失敗了後，就一直在思考，隨後，這個白說道：“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我們從來沒有成功過，隻是‘輪回’讓我們隻是察覺到了失敗而已。”
“那就意味著這個莫比烏斯環裡，一定還有其他規則！”另一個白接過話頭當了白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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