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一弦和白圍在中間，牌麵都對著俞一弦，“你體內不是有個時間炸彈嗎？剛好，今天咱們就算算舊賬，上一次輪回裡欠我的，該還了。”
俞一弦往前踏出一步，心口的刺痛又翻上來，他卻像沒感覺到一樣，明燭的火焰順著他的手臂爬上來，把半邊天都染成了暖白色：“舊賬？我不記得欠你什麼。你要搶位置，要替‘時’做事，衝我來就好，別拿曦當擋箭牌。”
“如果有的選，誰願意當個惡人？”白猛地揮出右手，所有撲克牌一起飛射而來，牌刃劃破空氣的尖嘯聲蓋過了風響，每一張牌都直指俞一弦周身要害，“但沒有人給過我選擇的機會。”
俞一弦揮出明燭，白色的火焰卷成一道牆，撞在撲麵而來的牌陣上，火星撞得四散飛濺，落在草地上燒出一個個發黑的焦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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