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0章 祂是我唯一的選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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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當前輪回:第一萬零二次主線,俞一弦和祂軌車副本最後的對決,俞一弦時空與祂對決落幕】
一滴雨水滴落而下,混合著底層獨有的血腥味道落在了現在這個混沌的“洛雨晴”臉上,“原來是下雨了嗎?”這個“洛雨晴”呢喃道。
雨水逐漸變大,落在現在這個局裡的每一個人身上,也落在這個局裡每一個地方,戴著白色狼頭麵具的俞一弦站立在這個擂台一旁,提起手中的劍來,像是要對著祂進行最後的審判一般。
兀的,一張印有俞一弦肩膀被一柄劍刺穿圖案的撲克牌,佇立在“洛雨晴”和俞一弦之間,隨後,“洛雨晴”拿握的劍就憑空飛起,刺向了俞一弦。
“祂是我唯一的選擇。”白的聲音傳來。
對於白來說,他要的不多,他隻要他的妹妹,曦,而祂能夠‘回溯’曦,所以祂是白唯一的選擇,白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,其實早就想好了所有的結局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俞一弦猝不及防,劍刃直直擦過狼頭麵具的邊緣,削下來一縷帶著火焰餘溫的發絲。
洛雨晴雖然定格了這個局裡祂的所有布局,但是,白卻是祂的擁躉,一個擁有時間和風能力的覺醒者,一個這個局裡祂最後的“底牌”。
現在,這個擂台上,對於俞一弦和祂雙方兩個陣營之間,俞一弦已經不是一個月後時空裡許華年的籌碼了,而白也沒有籌碼支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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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現在是白和俞一弦之間的對決,沒有多餘的話,也沒有多餘的一招一式,兩人的劍鋒在雨幕裡撞出刺耳的金鐵交鳴,明燭的火焰濺開,落在濕漉漉的擂台木板上,滋滋地蒸起細小的白汽。
白的動作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,風裹著劍鋒從俞一弦肋下劃過,帶起一道血花,俞一弦借著後退的力道旋身,狼瞳死死鎖著白的咽喉,明燭斜挑,直逼他的破綻。
白的撲克牌印刻著下一秒接下來的畫麵,而自身原本的‘風’,帶著撲克牌朝俞一弦裹挾而去。
俞一弦身上的明燭,分出一道匹練,抽向那張飛來的撲克牌,然後,那張飛過來的撲克牌就被焚燒殆儘。
“你明明也知道祂的棋局有多殘忍。”俞一弦的聲音混著雨聲砸下來。
“那又怎麼樣?”白的劍尖抖出三朵劍花,儘數被明燭擋開,“你知道的,我要的可不是現在站在這個擂台之外的那一個曦。”
劍鋒又一次對上,兩人同時借著對方的力道往後躍開,鞋底蹭過滿是血和雨水的木板,留下兩道長長的濕痕。
雨越下越大,衝刷著擂台邊緣已經凝固的血跡,順著木板的縫隙往下滲,染紅了擂台底下的泥土。
劍影交錯,印刻未來的撲克牌與明燭的火焰相互碰撞,明燭燒穿一張又一張印刻著預言的紙牌,每一張被焚毀的紙牌上,都印著俞一弦落敗身死的畫麵。
白看著一張張紙牌化為灰燼,握著劍柄的手指節泛白,身形驟然消失在雨幕裡,下一瞬就出現在俞一弦身後,劍尖帶著風刺向他後心。
俞一弦早已經預判到他的軌跡,旋身揮劍格擋,明燭的火焰順著白的劍身燒上去,燙得白虎口開裂,鮮血順著劍身流進握著劍的掌心裡,混著雨水滑落在木板上。
擂台的地板上,又重新鋪滿了血跡,星星點點,有俞一弦的,也有白的。
“為什麼?你不能去死啊,為什麼?”白現在滿身傷痕,血止不住的順著傷口往下流,現在他滿腔憤怒,朝著俞一弦嘶吼著。
雨水順著白沾著血的臉頰往下滑,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冷汗,同樣是滿身傷痕的俞一弦狼瞳透過雨幕直直盯著他:“至少現在我不能死。”
白猛地彎下腰咳嗽,一口血嘔在滿是泥水的木板上,暈開一大片暗褐色的印記,他再抬頭的時候,眼睛裡卻有著自嘲:“聽到了嗎,有人在怒吼,那是接下來會發生的事,這次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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