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9章 舞會中的‘殺戮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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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當前輪回：第一萬零二次輪回，凋零輪回裡的最後終末許華年主線】
祂踩著輕快的步伐一步，一步地出現在了這處戰場人們的視野裡。
噠、噠、噠——那是祂腳步踩落而發出的聲音。
終於，祂，或者說祂的鏡像複製體完全出現在了這處戰場人們的視野裡，這一次，祂沒有坐著黃金王座，那一身伯爵服飾也換成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。
似乎有著貴族宴會悠揚的音樂同步響起，祂右手端著酒杯，噠、噠，又是兩步走了上前，離得人們更近了一點。
此刻，殺戮的戰場好像變成了一個貴族宴會，隻是因為祂的出現，祂的優雅氣質改變了這裡。
端著右手中的酒杯，祂十分的優雅，隨後，抬起了手中酒杯，淺淺的抿了一口那酒杯之中的酒紅色。
“找到你了哦。”
這句話，又是被祂重複了一遍，不過要是隻看祂此刻的氣質，大概率會認為，這是在貴族宴會之中，這名貴婦人找到了自己心儀的舞伴，然後發出了共舞邀請。
石毅他們的殺伐許華年的動作同時頓住，而曾溯的刀鋒還停留在離許華年咽喉不足半寸的地方，他們身上的殺氣瞬間被另一種更陰冷、更癲狂的威壓壓得蕩然無存。
祂真的來了，祂真的找到了許華年！
許華年偏過頭，視線越過石毅橫在中間的刀身，落在了那個穿黑色晚禮服的身影上，後背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往外滲著血，溫熱的血液順著脊椎往下滑，凍得她整個人都禁不住打了個顫，可她握著劍柄的手卻沒有鬆半分。
這就是安琪用整個人性換來的結果，她接下了這場交易，就該站在這裡引走祂的所有注意力。
“真是熱鬨的場麵啊。”祂又往前邁了一步，酒杯裡晃動的酒液晃出細碎的酒紅漣漪，沾在祂白皙的指尖，像極了新鮮的血珠。
石毅猛地往後退了一步，將後背貼在了冰涼的石壁上，長刀橫在胸前，指節因為用力已經快要裂開，卻咬著牙半個字都沒有說。
他剛才還說要殺許華年，可現在所有的殺意都變成了麵對絕對強者的緊繃，殺意在死亡的威脅麵前碎得一乾二淨。
祂卻像是沒有看見眾人的警惕，視線隻牢牢鎖在許華年身上，嘴角的笑容溫柔又瘮人：“許華年，我的國王，你怎麼躲在這裡呀？我找你找得好辛苦。”
許華年咬了咬舌尖，借著刺痛穩住了快要發黑的視線，抬劍指向祂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我在這。”
“好的呢，我親愛的許華年閣下。”祂拍了拍手，杯中的酒液濺出來幾滴落在石地上，暈開小小的深色斑點，“那我們該開始這場終末的舞蹈了對不對？你看，所有的演員都到齊了，聚光燈早就亮起來了，就等著我們開場了。”
石毅這時上前了，因為他感覺到了，冰冷的殺意，那不隻是對著許華年的，這種冰冷的殺意是包涵了在這裡所有人的。
他石毅是大哥，所以他上前了，他拿出了作為一個大哥的擔當，“大人，感謝你給了我們這個機會，感謝你讓我們不會因為執念而失去希望，作為你的擁躉者，我十分榮……”
然而，榮幸的幸這個字還沒被石毅說出口，祂隻是揚了揚手中的酒杯，然後，石毅，碎掉了。
碎掉了！
碎的很突然，更是驚悚，因為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碎在了眼前，沒有一點點預兆，就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的瓷俑，鮮紅的血混著骨渣瞬間濺滿了身旁的石壁，熱熱乎乎的血點子濺到許華年臉上，燙得她眉心猛地一跳。
曾溯的隱身早就在祂出現的那一刻崩散了，他僵在原地，握著刀的手控製不住地發抖，方才石毅的話還卡在他耳邊，下一秒那個剛才還站在前麵擋著的大哥就沒了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。
“嘖。”祂輕輕晃了晃酒杯，酒液跟著旋轉出暗紅色的漩渦，語氣還是那樣慢悠悠的優雅，像是剛才隻不過是揮開了一隻圍著轉的蒼蠅，“我在找我的國王說話呢。”
溫熱的血腥味瞬間裹住了整個通道，壓過了之前所有戰鬥留下的血腥氣，重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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