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9章 我可是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自己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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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當前輪回：祂回溯俞一弦並與之對決的第十次，回溯與輪回交織的新起始，命運標靶篇】
祂又坐回了屬於自己的黃金王座之上，右手輕輕搖晃著酒杯，左手撐著下巴，看著自己身前的人頭——祂斬下了自己夢魘的頭！
這一次，祂酒杯中的酒液則是完全猩紅，順著杯壁慢慢往下流淌。
又是一陣沉默，因為此刻這個獨立空間內，隻有祂一個人在自問自答著，黃金王座之下，祂夢魘的頭顱睜著眼睛，憎惡的神情永遠凝固在了臉上——這一次，祂沒有‘回溯’。
“這一次，沒有回溯了。”祂晃了晃酒杯，猩紅的酒液泛起一圈漣漪，她指尖撫過杯口，聲音輕得像落在冰麵上的雪。
祂淡淡的說著話，絲毫沒有之前無數次虐殺自己夢魘時的瘋癲，隨後，祂舉起了酒杯，猩紅的酒水被祂淺淺抿了一口，再然後，祂從黃金王座上站起了身，邁著優雅的步子靠近了黃金王座之下的頭顱。
猩紅的酒液被祂傾倒而出，全部都落在了這顆頭顱上，祂夢魘的臉上。
這一刻，已經分不清哪裡的猩紅是酒液，哪裡的猩紅是鮮血了，因為，酒液與鮮血混合在了一起。
“我在問你，你怎麼不回答呢？”亨麗埃塔蹲下身，純白的手套撫過奧蕾莉那張凝固著憎惡的臉，指尖的力道輕得像是在觸碰一片易碎的冰，“對於這場算計我很滿意，你呢？”
夢魘當然沒法回答，酒液混著未冷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滑，滑過她精致的領口，沒入脖頸處猙獰的刀口裡。
祂就那樣蹲在原地看著她，看了很久，久到空間裡的命運因子都慢慢平複了律動，久到牆麵上凝結的藍色冰晶又厚了半分，才緩緩收回了手。
“我就當你滿意了。”她站起身，手套上沾了混著酒的血，她卻毫不在意，隻是隨手將手套摘下來，扔在了頭顱旁邊。
空間此時輕輕震顫了起來，深粉色的命運霧氣把空間泛起的褶皺照印的十分清楚——這個祂獨處的命運空間裡即將又要出現一個人了。
祂抬眼望向石門的方向，指尖在刀柄上輕輕敲了敲，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：“伊萊亞斯。”
“小姐。”
靈出現在了祂的麵前，或者說伊萊亞斯出現在了祂的麵前，不過他的衣服還是沾上了一點戰鬥的痕跡，顯然，他也在之前和自己的夢魘戰鬥過。
隨後，他微微躬身，語氣恭敬得挑不出半分錯處：“您的仆人伊萊亞斯·布魯克向您問好。”
祂彎腰從夢魘的頭顱邊抽出自己的時間之刃，刀身映著祂帶著淡笑的臉，冰藍色的時間力量順著刀身漫開，將殘留的血珠震落：“伊萊亞斯……”
“小姐？”
噠、噠噠
祂走近了靈——這個從小到大一直陪伴著自己的仆人。
“我們該走了。”祂伸出手勾起了自己仆人的下巴，此刻，他的眼神又充滿了戲謔。
“好的，小姐。”
這時，祂轉過頭看向了另一邊的方向，那是俞一弦和克裡斯托進行棋局的地方，“這個算計我可以給你滿分，不過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要站在那群狼的那一邊。”
“因為，我可是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自己呢。”
所以，祂也是無解之人，時間的變動會產生時間分支，祂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時間分支的自己，祂是一萬個自己中最後剩下來的蠱王！
這一句話是祂對著克裡斯托說的，而在和俞一弦對弈棋局的克裡斯托似乎真的聽到了祂的話語，他捏著棋子的手微微顫了顫。
“我也隻剩下一條命了呢，對於結果，或者說死亡的結果，我從來都不在乎，
我，
隻享受虐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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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被虐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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