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2章 空想一切悲劇的源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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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當前輪回：祂回溯俞一弦並與之對決的第十次，回溯與輪回交織的新起始，命運標靶篇】
命運的標靶籠罩住了全部的人，唯獨隻有祂把這裡當成了殺戮舞會，祂在不斷的用時間消弭著命運的複製體們。
一個、又一個。
靈的命運複製體，或者說伊萊亞斯·布魯克的命運複製體則是一直跟在祂的身後，隻是默默地看著祂進行著殺戮舞會。
突然，在又一次的用時間消弭了一個命運的複製體後，祂對著身後的伊萊亞斯·布魯克問道：“我是不是應該直接前往中心點？”
“隻要是小姐認為合理的，那就是合理的。”
“嘖，沒意思，冒牌貨的味太重了。”祂又靠近了這個伊萊亞斯·布魯克的命運複製幾步，“克裡斯托那個老神棍，他把命運中的一角藏起來了，現在我才知道……”
祂此刻已經靠近了這個命運的複製體，但是祂的話還沒有說完，直到祂的手搭在了身前人的肩上才繼續道：“原來這裡就是我滅殺空的地方。”
“這一段曆史被克裡斯托這個老神棍藏匿了起來，直到我們這些人重新再次進入，它才又被激活。”
伊萊亞斯的複製體沒有開口，依舊維持著低頭躬身的姿態，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祂指尖轉了轉時間之刃，冰藍色的光順著肩頸爬滿了伊萊亞斯複製體的全身，“知道為什麼我不殺你嘛？”
“就因為你是伊萊亞斯·布魯克的命運複製體。”
“真正的伊萊亞斯在另外一邊，而你隻是克裡斯托放在這裡，提醒我這段被抹去的曆史的誘餌罷了。”
充滿了機械感的聲音這時才響起：“小姐……”
時間權柄的擁有者——祂，
即將在接下來遇見空間權柄的擁有者——空，
再然後，祂就會滅殺空，這就是命運在曆史書頁中藏起來的一角，
也是克裡斯托特意翻出來的舊賬，而這，恰恰就是祂最喜歡的局麵——舊賬新算。
“下麵。”祂輕笑一聲，握著時間之刃邁步往那邊走，腳下的地磚縫裡慢慢滲出血紅色的痕跡，那是上一次戰鬥留下的殘痕，過了這麼久，依舊帶著未散的血腥味混著時間之力的冰寒，“就是既定的命運劇目表演，克裡斯托閣下希望你喜歡。”
祂說著話還朝著棋局方向緩緩行了一個舊時古貴族小姐的禮節，動作完成時還歪了歪頭，冰藍色的眼尾彎起戲謔的弧度，全然沒有半分將被當成劇目演員擺弄的緊繃感。
越往霧氣深處走，空間波動就越是強烈，周圍地麵開始不規則地起伏翻湧，一塊塊地磚從腳下裂開掉下去，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空間。
祂卻像走在平地上一樣，腳步半點沒亂，冰藍色的時間之力在腳下鋪開一條通路，所有碎裂的石塊碰到光芒都瞬間定住，隨後慢慢消融在空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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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，前方的粉色霧氣翻卷著聚成一道漩渦，漩渦中心慢慢凝出一道的身影，那人指尖漫溢著金色的空間紋路，眉眼和記憶裡一模一樣，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。
“你好呀。”祂率先開口，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，指尖轉了個刀花，冰藍色的光芒順著刀刃噴薄而出，“空想的哥哥，空。”
空緩緩抽出背後的長刀，刀身泛著冰冷的啞光，金色紋路順著刀身爬上來，和祂手裡的時間之刃遙遙相對：“沒想到你也被克裡斯托算計了。”
“是的呢。”祂往前踏出一步，腳下的時間之力瞬間鋪開，將周圍的粉色霧氣逼退了半米，“不知道你知不知道，有一段曆史呢，而這段曆史克裡斯托藏得好好的，今天翻出來給我當開胃菜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隻有死人的記憶會被命運完全抹除呢，也不怪你什麼也不知道了，因為死人隻是曆史書頁中的一朵浪花罷了。”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空顯然沒有意識到祂其實是在對著自己念悼詞，而這個悼詞即將就是自己的悼詞。
另外一邊，被命運標靶場域籠罩著的空想快速奔跑在了標靶的內圈。
她想起來了，什麼都想起來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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