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。”
程礪沉默一息，點了點頭：“理由成立。”方止戈走到林照右側。
秦野站到左側，掃了一眼段驍三人：“你們誰碰牌，先問我拳頭。”
林照提醒：“規則是隊員不能誤傷、不能失位。”
“知道。”秦野咧嘴，“我又不傻。”
周硯在外麵小聲道：“你最好真不傻。”挑戰場白線重新鋪開。這次不是模擬雨排，也不是實戰複核方場，而是更窄的六邊形對抗區。中心懸著隊長牌，牌隨林照胸前移動，隻要被段驍或其隊員觸碰，就算挑戰成功。倒計時三十息。開始。段驍的速度比林照想象中更快。他不是直線衝牌，而是先衝秦野。
秦野本能抬拳，段驍腳下短步一折，身後短棍考生已經繞向方止戈。拳套考生則壓低身體，逼林照後撤。三人不是搶牌。是在製造隊員失位。死亡回放亮起。三秒。
【第一條死路：秦野追段驍一步，左側白線空開，拳套考生穿線觸牌】
【第二條死路：方止戈橫槍攔短棍，槍尾越過隊友保護區，被判誤導隊員離線】
第三條死路：林照親自擋拳套考生肩線，雖然護住隊長牌，卻被段驍從背後點到牌角。回放結束。林照沒有退。
“秦野，別追，砸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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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野拳頭已經抬到一半，聽見這句硬生生改力。砰！低損傷拳套砸在白線內側，震出一圈氣浪。段驍短步折線被氣浪逼得慢了半拍。
“方止戈，槍尾給我。”
方止戈沒有橫掃，短槍反手一送，槍尾停在林照肘側半寸。林照用肘尖一點槍尾，借那半寸支撐轉身，沒有攻擊挑戰者軀乾，隻把身體角度切到拳套考生前方。拳套考生衝勢被迫改向，肩膀擦著隊長牌外緣掠過，差一寸沒碰到。段驍眼神一凝。他發現林照不是在指揮隊友追人。林照在把兩名隊友當成固定點，自己在固定點之間補縫。三十息跳到二十四。
段驍忽然笑了一下：“有點東西。”他第二次衝刺更低。短棍考生佯攻方止戈手腕，拳套考生壓秦野側肩，段驍本人從林照視線盲角貼近隊長牌。這次林照沒有等回放。
“秦野，收半步。”秦野收得很憋屈，卻剛好擋住拳套考生給段驍開的斜線。
“方止戈，點棍影。”
方止戈短槍隻點影子，不碰短棍。短棍考生動作一滯，係統沒法判誤傷，卻讓他的節奏斷了。段驍仍然到了。他指尖離隊長牌隻剩兩寸。林照不能打他軀乾。於是林照打自己腳下。開門短勁落地。白線內側細微一震，隊長牌跟著林照胸口晃了一寸。段驍指尖擦著虛影過去，沒觸到實體光標。場外一片驚呼。
顧景曜眼神一亮：“他在移動牌的判定點。”
陸沉舟淡淡道：“不是移動牌，是移動自己的中心。”倒計時十息。段驍終於不再留手。他把短步衝刺壓到極限，整個人像一道貼地的線，繞過秦野拳風，踏過方止戈槍影與林照之間唯一的縫。林照的死亡回放同時炸開。三秒裡，段驍會碰到隊長牌。
無論林照左轉、右擋、下沉，都會慢半拍。唯一一條生路很怪。不是躲。是讓段驍以為自己碰到了。回放結束。林照沒有移動隊長牌。他反而向前半步，讓牌光主動迎向段驍指尖。段驍瞳孔一縮。他的指尖碰到了光。標準區有人已經喊出聲。可下一瞬，隊長牌沒有亮紅。它從段驍指尖前穿了過去。
假影。林照胸口真正的判定光標，仍停在半寸之後。剛才他用開門短勁震動白線，讓隊長牌外層虛影前浮，實體判定卻留在身體中心。段驍碰到的是光，不是牌。倒計時歸零。
【挑戰失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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