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考場事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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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倒計時：十息】
沒有“模擬”二字。女考官第一時間抬手，透明記錄板上連敲三下。
“中控席，確認事故壓力測試標記。”
中控席那邊沒有立刻回答。場地四周的十二根短柱開始下降，像剛才模擬舊側門路線那樣收回地麵。可這一次，柱體下降得很不穩，第三根和第七根同時卡住，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標準區有人笑了一聲：“不就是壓力測試嗎？搞得跟真的一樣。”那聲笑還沒落，第三根短柱頂端的霧藍光片突然炸開。
不是大爆炸。隻是啪的一聲脆響。碎光像細玻璃一樣散開，落在白線內側，瞬間燒出一圈黑點。場內靜了一瞬。女考官臉色徹底沉下去。
“停止測試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，卻比之前任何一句記錄都硬。大屏沒有執行。倒計時繼續。七。六。林照胸口的隊長牌忽然發燙。
【候補隊長，暫不剔除】
這枚牌原本隻是虛擬標記，此刻卻像被某種真實熱源燙了一下，灼得林照胸前皮膚發麻。
秦野下意識上前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別碰牌。”林照說。他話音剛落，死亡回放亮起。三秒。
【第一條死路：秦野碰到隊長牌，隊長牌把臨時隊員身份寫入事故處理組，秦野被場地故障鎖定在白線中央】
【第二條死路：方止戈用短槍挑開碎光，短槍感應區被判為主動乾預故障源，安全對抗記錄失效】
【第三條死路：林照要求所有人後撤，白線外標準區屏障突然閉合，臨時小隊與外場隔斷，羅承被重新拉入第二日參測者定位】
回放結束。林照喉側舊傷劇烈跳動。
“秦野別碰我。方止戈收槍。羅承站我身後，不要靠一號測試柱。”
羅承原本正看向場邊一號測試柱，聽見這句猛地停住。下一瞬，一號測試柱底部亮起小鎖紋。如果他剛才靠過去，第二日參測者到場校驗很可能又會重新咬住他。倒計時歸零。大屏顯示。
【事故壓力測試開始】
【第一項：設備錯位】
場地地麵忽然錯開。六邊形對抗區被切成三塊，林照、秦野、方止戈各站一塊。羅承、段驍、程礪在邊線外，被一道淺白光擋住。顧景曜的協同腕環被強製亮起，銀藍色提示在空氣裡閃爍。
【穩定撤離建議生成】
顧景曜臉色一變：“我沒開。”
陸沉舟在見證線裡抬頭：“記錄。”
女考官的記錄板已經亮起。
【旁觀協同包未經手動確認自行生成建議】
中控席終於有工作人員出聲：“事故壓力測試調用應急策略庫，屬於正常範圍。”
顧景曜冷聲道：“我的協同包自動優化仍在暫停。”工作人員不答。
林照沒時間聽他們爭。三塊地麵正在緩慢分離，中間裂出細縫。縫裡沒有黑霧，卻有一種熟悉的冷味，從下方滲出來，像低階裂隙門開啟前那種金屬濕氣。秦野站在左側地塊，腳下地麵傾斜。方止戈右側地塊開始下沉。林照在中央，胸前隊長牌越來越燙。大屏彈出隊長口令欄。
【請選擇：一、全員撤離】
【二、安全壓製接管】
【三、協同路線撤離】
【四、原地保持】
四個選項看似都是應急方案。林照卻一個都沒點。他看向地麵裂縫。裂縫下方有一條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白線，不是剛才的弱白線，而是斷斷續續的舊線路。它從第三根壞柱底部穿過，接向第七根卡住的短柱，再繞到一號測試柱。門控備用線。不是模擬出來的那條。是真實線路。
“羅承。”林照開口，“看第三根和第七根。”
羅承蹲下，眼神一瞬間變了：“反切痕。”
“能斷嗎？”
“這裡不是倉儲外廊，接口藏在柱底。需要時間。”倒計時重新跳動。
【設備錯位剩餘二十五息】
林照沒有點選項，隻下口令。
“秦野，砸你腳下左後角，不要砸裂縫。”秦野一拳砸下。左側地塊猛地一震，傾斜速度慢了半拍。
“方止戈，槍插右前，不要挑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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