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救援倒計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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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身份顯名中】
大屏底部的舊側門畫麵一點點清晰。雨排儘頭，舊側門前，那個右腿不自然的殘標接觸者抬起頭。灰霧從他的臉上退開，先露出被雨水打濕的額發，再露出緊繃的下頜，最後露出一雙強撐著不肯低下去的眼睛。林照胸口的隊長牌還在發燙。他沒有開口。所有人都沒有開口。未顯名前不能確認，這是剛才一整場錯誤路線用血換來的規則。越像熟人，越不能喊。越想確認，越不能替記錄補名字。
【三次】
【第四入場者】
【身份類型：殘標接觸者】
【姓名：吳啟】
【顯名完成】
這一瞬，秦野的拳套哢地一響。
“吳啟？”
他終於能喊出這個名字。沒有紅字。沒有無授權呼叫。沒有汙染回應。因為顯名完成後，確認不再是補記錄，而是讀取記錄。裂縫裡的黑色壓力源像被這個名字刺了一下，第三根壞柱底部的冷意猛地向內縮了半寸。舊側門畫麵中的少年吳啟站在雨裡，右腿護具外殼裂著，手裡攥著殘標碎片，嘴角像被打破過。羅承盯著畫麵，呼吸越來越急。
“我記得一點。”他說，“他不是自己來的。他被人拖下車，右腿一直在抖。”
林照看向他：“通行證呢？”
羅承用力按著腕口小鎖紋：“通行證先給了我。吳啟沒有通行證，他被寫成殘標接觸者，跟在後麵。”舊畫麵繼續往前。灰白製服人員站在舊側門旁，手裡拿著一疊紙。羅承的少年影子接過臨時通行證，林照的少年影子抱著“候補關聯者，暫不剔除”的紙，吳啟被推到白線後。畫麵外還有一個抱著舊金屬盒的模糊人影。依舊未顯名。大屏彈出新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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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救援倒計時啟動】
【事故場封鎖：三百息】
【外部救援預計接入：二百四十息】
【內部隔離閘關閉：一百二十息】
三組倒計時同時亮起。標準區裡傳出壓不住的低呼。二百四十息後才有外部救援。一百二十息後內部隔離閘先關閉。如果隔離閘先關，事故場會被留在底層考生區內部，外部救援即便到了，也隻能從外麵接管封存後的現場。林照、秦野、方止戈，還有靠近邊線的羅承，都會被鎖在事故場規則裡。
女考官臉色鐵青：“中控席，為什麼內部隔離閘早於外部救援接入？”
中控席有人回答：“越界壓力源處置優先級高於考生流動。隔離閘關閉是防止擴散。”
“隔離閘關閉前必須完成考生撤出。”
“臨時驗證小隊處於事故場初步處置權內，撤出條件未達成。”
陸沉舟冷聲道：“規則確認。臨時驗證小隊若撤出，事故場是否直接由中心接管？”大屏回答。
【是】
“中心安全許可編號仍缺失，對嗎？”
女考官記錄。
【安全許可編號仍缺失】
顧景曜看著三組倒計時，低聲道：“他們要你們撐一百二十息。”
秦野罵道：“撐就撐。”
段驍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沒看懂。不是撐一百二十息，是讓你們撐到隔離閘關，然後中心接管一個已經封住的現場。”
程礪站在安全白線外，手臂肌肉繃著：“我進不去。安全白線還在擋我。”
方止戈看向林照：“隊長口令？”林照沒有馬上下令。他看著三組倒計時。事故場封鎖三百息。外部救援二百四十息。內部隔離一百二十息。這不是單純拖時間。這是三條路。等外部救援，隔離閘會先關。搶在一百二十息前撤出，中心會接管。繼續處置壓力源，可能撐不到外部救援。死亡回放沒有亮。因為危險不是三秒內砸過來的。這是倒計時規則。
“羅承。”林照開口，“隔離閘在哪裡？”
羅承眼神從吳啟舊影上挪開，強迫自己看向場地結構：“底層考生區外環，有三道。現在準備關的是內環隔離閘，切斷實戰場和候考區。”
“能不能延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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