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亮再打。”林照道。
秦野腳下橫移半步，沒離開體力保護位。束帶一亮。失控者腿部突進。秦野不動。束帶兩亮。左臂防護架展開。秦野還是不動。第三次亮起，右臂重拳架砸下。秦野低吼，一拳打在重拳架腕端內側。那不是硬碰硬的中心，而是羅承剛剛用眼神點出的傳動縫。重拳架外殼炸開一圈火花，失控者右臂垂下半寸。
舊站牌顯示。
【體力保護反擊有效】
【未觸發主動參賽】
蔣橫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“這拳漂亮。”
秦野沒回頭：“廢話。”可械骨失控者沒有停。胸口束帶忽然全部亮起。
羅承臉色一變：“調度源過載！”左臂防護架、右臂重拳架、腿部推進器同時啟動。它不再按三源分開判定，而是要用全身失控製造一次大範圍撞擊。橋麵很窄，一旦撞過來，秦野能擋，後麵的林照和白芷卻會被擠出三步。
林照喉側門舌冰了一下。死亡回放要亮。白芷的銀線忽然收緊。
“別深算。”
林照咬住牙，把回放壓到最淺。一瞬畫麵夠了。硬擋，全隊後退，見證線斷；側躲，周硯離開護紙站位；羅承切斷約束線，隨行核驗會改判為主動維修參賽。三條都錯。林照看向陳鐵臂。陳鐵臂的左臂廢了，但他還知道清退臂的節拍。
“第七批清退臂，過載怎麼停？”
陳鐵臂抬眼。
“沒有停。”
“那怎麼讓它停一息？”
陳鐵臂沉默半拍。那半拍裡，他像又回到舊雨線回收站最裡麵的工位，左臂被固定在冷軌上，維護員嫌他喊疼，隨口說了一句“批次號能讓舊件聽話，人不能”。他一直以為那句話是羞辱，直到這一刻才發現，羞辱也能被拿回來當刀用。
“喊批次號。”
林照冷聲道：“喊號算不算回應？”
“不喊名字，不喊熟人。”陳鐵臂道，“批次號是器件口令。”
舊站牌沒有反應。說明可以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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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鐵臂吸了一口氣，衝著失控者胸口束帶喊道：“舊雨線回收站，第七批清退臂，停檢！”械骨失控者全身猛地一頓。陳鐵臂自己的廢臂殘殼也跟著抽了一下，痛得他額角冒汗。隻有一息。但一息夠了。秦野衝上去，不打右臂，不打左臂，而是一拳砸在橋麵鋼板上。鋼板震動從失控者腳下傳上去，打斷腿部推進器的節拍。羅承同時甩出一枚絕緣片，貼在胸口束帶最亮的一段外側。
他沒有切。隻是貼。隨行核驗未變成主動維修。束帶光芒被壓暗半息。蔣橫抓住機會，用還能動的左手扯住失控者右臂外殼，整個人往側麵一帶。陳鐵臂則用廢掉的左臂殘殼擋住失控者左臂防護架，讓那架子卡在殘殼裂縫裡。兩個傷員都沒有攻擊。他們隻是讓失控者的三源互相卡住。舊站牌連續閃爍。
傷員轉運未主動參賽。械骨失控者行動中止。橋麵身份校驗繼續。
秦野喘著氣回頭：“算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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