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納入黑箱過程。白芷搶在它亮起前開口。
“醫觀席臨時封存，病理樣本不進入實驗，不進入票麵，不進入隊伍身份。”
周硯同步。
羅承補充：“核驗來源混合，不能作為第三同行者。”
秦野聲音沙啞：“不能作為人。”黑色平麵震了一下。未寫名票上的兩個模糊字形徹底散開，右腿黑痕被隔離膜封住，隻剩票麵空白。可空白沒有消失，反而露出更深一層的舊鎖紋。林照看著那圈鎖紋，心裡發冷。這張票不是為了讓他們確認吳啟。
它隻是拿吳啟的回聲做餌，逼他們承認黑箱可以用殘留補全缺位。白芷收刀，卻沒有把刀放回袖中。她把封著殘標影的隔離膜壓成一枚小小透明片，遞給羅承。
“隨行核驗保管。別貼身，別加熱，別讓它聽見名字。”
羅承接過，用兩層絕緣片夾住。透明片剛被絕緣片夾住，羅承腕口的小鎖紋便亮了一下。那光很淺，淺到像錯覺。可林照看見了，白芷也看見了。羅承自己低頭看了一眼，手指沒有抖，隻把絕緣片又往外挪了半寸，讓它離皮膚更遠。核驗片上浮出新字。
【樣本殘留試圖接入舊鎖紋】
【隨行核驗風險上升】
“給我。”秦野伸手。
羅承搖頭：“你拿，它會改成體力保護接收汙染物。”周硯也想開口，最後自己閉上了嘴。他是記錄保護，接過透明片就可能被寫成傳播樣本。蔣橫和陳鐵臂更不能碰，一個會被牽回血擂勝者，一個會被牽回舊件回流。這枚小小的封存片，竟然隻能由最危險的羅承拿。白芷看著羅承腕口，手術刀輕輕一翻，刀背在他手腕外側敲了一下。
羅承悶哼。小鎖紋的淺光被敲散。
“臨時止跳。”白芷道，“撐不了多久，別讓它碰水。”
羅承點頭：“多久？”
“你最好不要問醫生這種問題。”白芷道，“醫生說撐不了多久，意思就是你別拿它試命。”
周硯把這句也記了下來，記到一半又刪掉，隻保留一行低清文字。
【封存片不得碰水，羅承舊鎖紋臨時止跳】
林照看著透明片裡那滴被困住的黑影。它不再像右腿，也不再像護具，隻像一團被切開的回聲。可這團回聲依舊在透明片裡輕輕撞擊，每撞一下，林照喉側就會有一點遲來的刺痛。白芷沒看他，刀尖卻忽然橫過來，擋在他眼前。
“別同情一團病灶。”
林照低聲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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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道。”白芷說，“你現在最危險的地方，就是總能從病灶裡看見人。”
這句話比刀鋒更冷。林照沉默一息，沒有反駁。
陳鐵臂看著那枚透明片，忽然開口：“這種封法，我見過。”眾人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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