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限製：不得追擊離場目標，不得處置失去攻擊能力者，不得確認未顯名身份，不得替守夜司作最終結論】
林照看著那幾行字，沒有立刻接。這張證很重。不是權力重，而是限製重。它不像獎牌，更像一根拴在腕骨上的黑繩。他一旦接下，之後每一次出手都不能再隻說自己是被逼反擊。守夜臨時行動執照會承認他能做什麼，也會記錄他不能做什麼。
韓嶽看著他：“不接也行。我接管，你退後。”林照看向拳場下方排水孔，看向舊賠率牌，看向羅承掌心那枚絕緣片裡的封存片，又看向蔣橫和陳鐵臂一身傷。他伸手接住光印。
“我接。”
光印落在他腕側，沒有燙，也沒有亮得刺眼，隻像一枚沉下去的黑釘。灰白外套的人忽然抬手。第三層武識片燈裡，有一盞猛地亮起，投出一道虛假衝擊軌跡，直奔周硯的小屏。秦野幾乎本能踏前半步，拳頭已經抬到肩側。
“停。”
林照先出聲。秦野硬生生收住，拳風擦著空氣散開。那道虛假軌跡撞到小屏前三寸，自己碎成光點。
周硯後背全是冷汗：“假的？”
“誘導體力保護越權。”羅承低聲道，“攻擊未成立。”
林照腕側的黑光印輕輕亮了一下，像把剛才那次克製單獨釘進了現場記錄。
【守夜臨時行動記錄】
【未對未成立攻擊作出實質反擊】
林照看著灰白外套的人：“這張證不是讓我想打誰就打誰。你要試它，先拿真的來。”秦野咧了咧嘴，慢慢把拳頭放下。
“行，這證挺煩人。”
韓嶽淡淡道：“越煩人，越能救你們的命。”
灰白外套的人冷聲道：“守夜司臨時執照不能阻止天啟醫械對高危對象作保護性處置。”
“能。”韓嶽道，“在你展示授權來源之前。”灰白外套的人胸口銀證一亮。
【天啟醫械現場複核】
【授權來源：江城代理端汙染應急協議】
韓嶽抬眼：“協議編號。”銀證閃爍。
【權限不足】
韓嶽道：“發起人。”
【權限不足】
“監督記錄。”
【權限不足】
林照忽然笑了一下。這套詞，他剛剛聽過。灰白外套的人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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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照抬起腕側黑光印：“守夜臨時行動意見，現場複核授權不完整。不得以保護性適配為名限製對象自由行動。”周硯立刻記錄。大屏上，天啟醫械那行“建議立即接入保護性適配”開始閃爍。錢鎮海急了，控製環猛地一握。
“拳場清場還沒結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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