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否】
“是否可解釋江城隊行動結果？”
【否，僅可質詢其他解釋來源】
“是否可要求江城隊按質詢結果行動？”
【否】
沈知夏聽到這裡，輕輕補了一句。
“你還應該問，我能不能撤回質詢。”
林照看向她：“反向質詢方能否在獵場中途撤回質詢權？”
【可】
大廳裡幾個人臉色一變。沈知夏道：“這就是我可能傷你們的地方。”她沒有遮。
“如果天衡城社內部壓力超過我當前權限，我可能被迫撤回。撤回後，你們會暴露在所有讚助席位解釋權下。”
周硯低聲道：“這姑娘怎麼連自己的坑都說？”蘇晚星看著沈知夏。
“因為不說，林照不會接。”沈知夏沒有否認。
林照繼續問：“若反向質詢方撤回，江城隊是否可申請質詢權空置？”光幕遲滯。
【可，但需證明撤回非江城隊主動導致，且江城隊未接收反向質詢方資源】
聞人晝立刻記錄。
“不接資源，是退路。”
祝紅纓鈴聲放緩：“危險可標。”
顧長風道：“風向至少看見了。”林照看向沈知夏。
“你要的隻是質詢權？”
“暫時。”
“以後呢？”
沈知夏沉默半息：“以後我會要你在城社改革裡站一次公開位置。”
這句話比剛才所有條款都重。訓練檔案大廳裡的風像停了一下。這個要求不在文件裡，卻比文件裡的限製更像真實目的。沈知夏沒有把它藏起來，也沒有說成大義。她隻是告訴林照：我今天幫你占質詢位，不是無償；未來我要你把自己的重量放到一件會得罪很多人的事上。蘇晚星終於開口。
“你現在說這個，是想讓他欠你，還是想讓他防你？”
沈知夏的聲音隔著光幕傳來：“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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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星眼神更冷。沈知夏繼續道：“他如果隻會感激，不值得我占位。他如果隻會防備，也走不進獵場。”林照看了蘇晚星一眼。她沒有替他回答。這讓他反而鬆了一口氣。秦野臉色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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