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變成高價，也沒有變成負值，隻浮出一行新的說明。
【江城見證位當前標價：拒絕預定義】
秦野愣了一下：“還能這麼寫？”
沈知夏道：“能，但很招人恨。”
這句話很快就變成了現實。其他隊伍光點旁的價簽開始波動。有人接受個人增益協議，身上立刻亮起綠色上升箭頭；有人拒絕，數字往下掉了一截。也有人站在原地猶豫，光幕隨即給出灰色標簽。
【決策延遲，觀望價值上升】
觀眾評價還沒有真正湧入，價格已經像潮水一樣開始推人。
一名上城火力位接受單獨鏡頭鎖定後，槍口立刻亮得刺眼。他身邊的安全位卻因為拒絕可視化增強，價簽降到隊伍最低。火力位回頭看了他一眼，隻一眼。那名安全位手裡的安全標記便縮小了一圈。沒有爭吵，沒有背叛，可隊伍中間已經多了一道看不見的縫。
更糟的是，價簽不是靜止的。那名火力位槍口一亮，獵場立刻給他推送了第一條展示目標。
【十息內擊穿廢樓外牆上的紅色靶點，讚助池追加百分之十五】
靶點就在他們安全位剛剛標出的危險區後方。安全位臉色變了，想攔，火力位卻已經抬槍。
“那邊不能打。”安全位低聲道。
火力位沒有回頭：“打中就有補給。”
槍聲響起。紅靶炸開，廢樓外牆隨之裂開一道縫，裡麵潛伏的兩道獸影被提前驚醒，貼著牆麵竄了出來。那支隊伍的安全鈴倉促放大，反而被觀眾端抓成一條標簽。
【危險預警高光】
火力位的價簽又漲，安全位的價簽卻繼續跌。周硯看得臉都白了。
“它把失誤也做成收益了。”
林照沒有移開視線。那支隊伍最終沒有崩，但隊形已經變了。火力位站到最亮的位置，安全位退到最邊緣。獵場沒有逼他們背叛，隻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多拿一點資源是應該的，讓另一個人的沉默顯得不值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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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野的拳頭越攥越緊：“這比直接放異獸還惡心。”
“所以第一輪獵殺已經開始了。”林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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