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段，誰就站哪一段。他們踏上環道的第一步，核心區就動了。
左側第一隻狀態艙忽然亮起，艙內灰影抬手敲了一下玻璃。敲擊聲很輕，黑雨卻立刻把它拖成兩行字。
【疑似求救】
【建議江城隊確認救援意願】
林照沒有確認。
“記錄敲擊存在，不確認求救。”
聞人晝記錄，周硯低清跟上。艙內灰影又敲了一下，這次敲在狀態牌旁邊。狀態牌上原本寫著“待封存”，被那一下震得閃爍。
羅承忽然道：“它不是讓我們救它，它在敲狀態牌。”
林照看過去，心口一沉。
“改記錄角度。記錄狀態牌受敲擊影響，不記錄敲擊者意願。”
【狀態牌受外部敲擊影響】
【待封存狀態不穩定】
核心區沒有回答。第二隻、第三隻、第四隻狀態艙接連亮起。每一隻艙都隻給一點點反應，有的避開黑雨，有的按住舊接口鎖，有的把灰白布料推到艙角。它們不喊人，卻讓“待封存”三個字越來越站不住。第五隻狀態艙的反應更弱。裡麵的灰影沒有敲玻璃，隻在黑雨掃過艙麵時，把手掌往回縮了半寸。若是在外麵，這半寸誰都不會注意。可白芷剛上傳過邊界，許青蘿剛要求數量變化公開，聞人晝和周硯也已經把記錄角度壓到最小。於是這半寸沒有被吞掉。
【狀態艙五：避讓黑雨半寸】
【待封存狀態繼續不穩定】
第六隻狀態艙沒有手，隻有一枚舊接口鎖。黑雨掃過時，接口鎖自己暗了一格，像拒絕被喚醒。羅承看見那一格暗光，聲音發緊。
“接口鎖自閉，不是斷電。”
林照道：“記錄自閉，不記錄意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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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狀態艙六：舊接口鎖自閉】
【不展開身份推定】
這些記錄都很小，小到沒有任何一個能單獨救人。可它們一條條落下，核心區那句“反應過載”就變了味。不是江城隊把現場搞亂，是這裡本來就有太多不該被封住的反應。圓井外側，青禾、南橋、北岸幾枚低亮座牌也跟著閃了閃。它們沒有發言，隻保留觀看狀態。對那些剛從黑雨裡逃出來的人來說，看見核心區這些狀態艙，比看見任何高階裝備都更刺眼。因為他們終於明白，自己差一點也會被放進這種“待”字裡。
天啟董事在高處看著，指環輕輕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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