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被刀砍過，卻讓塔芯大廳所有人都安靜了一息。那是沈知夏。她沒有求救，沒有解釋自己在哪裡，也沒有讓林照替她做任何選擇。她隻留下三個邊界：別接椅子，查舊授權。
【文字碎片封存】
【不生成求援關係】
【不生成江城隊代持】
林照胸口沉了一下，又穩住。沈知夏很聰明，聰明到斷線前最後一點信號都沒有浪費在情緒上。可也正因為這樣，才更讓人難受。她明明正在被自己的體係圍鎖，卻仍把刀口遞回他們手裡。
羅承抬頭：“舊授權在椅背，不在椅腳。”
秦野一愣：“剛說不能碰金紋。”
“不碰金紋。”羅承道，“看椅背背後的影子。”
林照明白了。死亡回放給出三條失敗線：直接查椅背，江城隊接觸天衡席位；讓許青蘿查，審計席越界；等沈知夏恢複，臨時協調席接入完成。第四條線很窄，隻能用蜂機投下的影子反查舊授權。
“蘇晚星，擋鏡頭不擋影子。”
蘇晚星沒有回應，槍聲卻已經落下。鏡頭同步點被切斷，椅背後的影子仍留在地上。羅承檢修針輕敲影子邊緣，舊授權字樣像水紋一樣浮出。
【舊授權庫調用記錄】
【調用方：天衡內部臨時協調席】
【調用目的：觀察席缺席代理】
【調用時間：蜂機群接入前】
這幾行一亮，整個塔芯大廳像被人狠狠撬開一塊鐵皮。蜂機群不是沈知夏斷線後才找來的臨時協調席。是臨時協調席早就在等她斷線。沈知夏那邊的人，早就把椅子搬到了她身後。沈知夏的灰金標記徹底熄滅。林照忽然想起她第一次把獵場邀請攤開時的神情。那時候她說，天衡以後也許會要他在城社改革裡站一次公開位置。她沒有說幫忙，也沒有說信任，隻把代價擺得很清楚。現在輪到她被自己的體係咬住，最難的地方反而不是衝過去救她，而是不把她的選擇搶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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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留下的不是求援，是證據和邊界。所以他們隻能沿著邊界往下打。
【沈知夏接入斷開】
【天衡觀察席當前無在線人】
【臨時協調席接管申請失敗】
【舊授權調用記錄已封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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