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問詢裡走出來，現在讓韓嶽替他擔保，就是把另一條線遞給門。蘇晚星的冷白火力從遠處高樓上壓住天台外沿。她沒有打門，隻切斷幾處從門縫裡探向樓窗的金色反光。
【外圈火力接入】
【限製：不擊門，不擊窗】
羅承在外線低聲道：“金光正沿消防管、廣告架和門禁舊線找下行口。我能短斷，但不能碰門。”
“隻斷下行。”林照道，“別讓它找到住戶。”
陳鐵臂站在廣告架旁，鐵臂壓住底座，卻沒有再震接地線。他知道這一次不是清掉黑線那麼簡單。金光順著水往下爬，像要給整棟樓披一層薄薄的名冊。蔣橫一把扯住旁邊想看熱鬨的巡防站年輕人，把人按回雨棚後麵。
“看什麼看？”蔣橫罵道，“這種門看一眼都可能要你簽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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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照站到門前，黑刀沒有抬起。他把刀尖壓在自己腳邊，讓刀鋒成為天台和門影之間唯一的線。
【開啟條件替換中】
【守護對象：當前危險外沿】
【承壓對象：林照三息】
【見證來源：取消】
第一息落下，金光像重錘砸在林照肩頭。他膝蓋微彎，喉側舊傷直接裂開一道細口，血被雨衝成淺紅。他沒有退，甚至沒有讓秦野上來替他分一點。樓下一樓玻璃門內，小女孩似乎聽見屋頂動靜，剛想靠近門縫，就被老人一把抱回牆邊。天台地麵開始出現細小裂紋。那些裂紋不是從門影向外擴，而是從林照腳下向四周散，像金光在確認他的承壓邊界究竟能不能獨立成立。韓嶽看著裂紋逼近樓梯口，抬腳想踩住，又在最後一刻停下。他能幫忙擋住樓梯，卻不能替林照把這一息踩回去。
第二息落下，舊安置樓所有窗戶同時浮出淡淡金邊。白芷立刻推送燈箱提示，不讓任何住戶把“身體變輕”誤認為可以出門。周硯的手寫字貼滿公共屏，字跡被雨打散又補上。羅承短斷三條舊線，手腕舊痕燙得發白，卻始終沒有把痛感報給係統。三樓老人抱著小女孩坐回牆邊，七樓那個差點開門的男人把門鎖又擰回兩道，十四樓有人把門禁屏幕用毛巾蓋住。林照看不見他們的動作，卻能從金光忽然失去幾條細線的停頓裡判斷出來。樓裡的人沒有被他命令，也沒有被他收編，他們隻是在知道規則之後，自己選擇不把門打開。這比任何一句感謝都更像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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