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2章 第七小隊隊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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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傘懸在南界舊高架斷口上方,傘骨一節節亮起,像把整夜的雨都收進了骨縫裡。
【當前承壓事實核驗完成】
【第七小隊隊首確認:待答】
林照站在傘下,肩側傷口已經被白芷的遠程燈箱許可處理過。處理方式很粗糙,止血貼壓住裂口,秦野在側頻裡罵了半天,沈知夏的醫療建議被白芷刪到隻剩最短三行。沒有戰功確認,沒有傷勢評級,也沒有“守門者負傷證明”。傷就是傷,先止住,不拿來當資格。
【傷口處理:當前醫療動作】
【守門見證材料:未生成】
【晉升代價分攤:未生成】
韓嶽站在黑傘外,黑牌低垂。他看著那行“隊首確認”,眼神比夜潮最重時還複雜。舊第七小隊不是一塊乾淨牌子。它燒過名冊,丟過隊員,也把很多人的名字寫成了位置。韓嶽當年親手燒掉名冊,不是因為不懷念,而是因為太懷念,才知道不能讓舊紙再吃活人。
“這次它會問得更細。”韓嶽道。
“問。”林照說。
黑傘下第一行字落下。
【是否確認林照為第七小隊隊長】
【確認後可生成隊伍聽令範圍】
【確認後可生成隊員名冊】
秦野的聲音從六棟門線那邊傳來:“它怎麼又來名冊?”
“因為它最想要這個。”周硯啞聲說。
他的手已經包了薄薄一層止疼貼,字暫時由韓嶽口述、程敘三組低清同步,他隻做校對。可看到“隊員名冊”四個字,他還是下意識想拿炭筆。羅承伸手攔了一下,沒有碰他手腕,隻把備用筆往自己這邊挪開。
“你校對。”羅承道,“別讓它證明你必須寫。”
周硯閉了閉眼:“嗯。”
林照抬頭看黑傘:“確認隊首,不生成聽令範圍,不生成隊員名冊。”
【隊長無隊員名冊,確認條件不足】
“隊長不是名冊主人。”林照道,“是當前承壓位。”
黑傘沒有立刻反駁,雨裡卻浮出一排舊影。舊倉的黑旗、燒焦的名冊邊、七個空職責位置,還有一張沒有寫完的舊紙。那張紙上沒有名字,隻有一行行位置:
【守門、記錄、火力、醫療、複核、外線、灰街支點】
每一個位置都能對應今晚某個人。
蔣橫在街麵側頻裡罵了一聲:“它又想把我們塞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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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鐵臂道:“別罵太準。”
蔣橫立刻噎住。罵準了,也是幫它點名。
他改口道:“反正我不是你們的人。”
“這句可以。”周硯低聲道。
韓嶽口述,周硯校對。
【街麵支點不入名冊】
【灰色協助者不生成隊員身份】
【當前動作不轉舊職責】
黑傘骨影微微一沉。
【守門位秦野】
【記錄位周硯】
【外圈火力蘇晚星】
【醫療邊界白芷】
【複核位程敘】
【外線羅承】
【街麵支點蔣橫、陳鐵臂】
【是否納入第七小隊當前名冊】
這一次,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。因為它寫得太準。每一個人今晚都在對應的位置上做過事,每一個動作都救過人。把他們納入名冊,聽起來甚至公平,甚至榮耀。舊隊承壓影如果還在,也許會說,隊伍總要有人。
林照卻在這一刻看見死亡回放。第一段,他點頭,名冊生成,下一次危險來臨時,秦野守門就變成必須守門,周硯記錄就變成必須記錄,白芷醫療邊界就變成必須接入,蔣橫和陳鐵臂的灰色動作也被洗成隊伍職責。第二段,他全部否認,黑傘判定隊首無協同事實,確認失敗。第三段,他確認這些人今晚的當前動作存在,也確認它們不轉為隊員身份。
他抬手按住黑刀刀柄:“不納入名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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