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6章 進入腹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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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照沒有從斷碑正麵下去。正麵那條窄縫最像入口，也最危險。它貼著半個武字往下開，邊緣暗紅發熱，像一隻豎起來的眼睛。隻要有人站到它麵前，深淵就能說：你看見了入口。看見入口，就會有進入者；有進入者，就會有隊伍、順位和失敗責任。
羅承繞到舊橋墩背後，用絕緣探針隔著三寸探了一下雨水流向：“背麵有空腔回聲，不走字麵。”
韓嶽皺眉：“背麵沒有路。”
“沒有路比有路乾淨。”蘇晚星把槍盒背好，火線壓在地麵，“有路就會問誰開路。”
林照點頭：“從背麵下。”
【正麵窄縫：不進入】
【入口名稱：未生成】
【背麵空腔回聲：待核】
【開路人：未生成】
程敘站在黑釘線外，三組分散成半圈。他沒有申請接管，也沒有給下探畫路線，隻報當前外圈動作。
“三組外圈複核。黑釘線不移動，缺口不擴寬，街麵不轉移。”
周硯在下城區校對，羅承把口述傳回去。
周硯隻回了一個字：“準。”
秦野坐在六棟門線前，臉色很臭。他看得出林照不帶自己不是不信任，而是他現在更該守門。可知道歸知道，心裡仍然憋得難受。白芷的燈箱像看穿他一樣亮起。
【留守為當前動作】
【未參與下探不生成缺席】
【守門位仍成立】
秦野盯著那幾行字，半天才低聲道：“別寫得跟哄小孩似的。”
蔣橫在旁邊嗤笑：“你本來就像。”
秦野轉頭：“你想挨揍？”
陳鐵臂把包子袋往兩人中間一放：“先吃，別給深淵看笑話。”
這話粗糙，卻讓幾個人都安靜了一點。深淵要的不是他們吵架，而是把情緒寫成位置缺失。秦野留守，蔣橫守街麵，陳鐵臂守普通門，白芷守傷者，周硯校對。這些人不下去，反而讓下探動作更窄。林照、韓嶽、羅承、蘇晚星四個人繞到舊橋墩背麵。橋墩後方有一條被潮水衝開的裂溝，寬不過一人側身，裡麵全是濕泥和碎石。暗紅紋路沒有延伸到這裡，隻在更深處透出一點沉光。
韓嶽蹲下看了看：“隻能一個一個下。”
“不排順位。”林照道。
“那怎麼走？”
“誰當前動作最需要，誰先。”
羅承舉了舉探針：“我先看三寸。”
“三寸，不下底。”林照說。
羅承趴在裂溝邊，把探針伸下去三寸。探針沒有碰到實體，隻在空處輕輕震了一下。他立刻收回，沒有多探一寸。
【背麵裂溝：存在】
【三寸探測：完成】
【下探順位：未生成】
【路徑開辟：未生成】
探針帶回一點黑紅色水珠。水珠在針尖滾動，裡麵映出極小的影子，像一座倒懸的石階。羅承臉色一變，差點本能地說出“路”字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下方有階狀反光。”他改口，“不確認路。”
周硯在遠端校對：“階狀反光，可以。”
林照看了羅承一眼：“你第二個。”
羅承皺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看得出接口，容易被接口叫下去。站在我後麵。”
羅承罵了一句，卻沒反對。他知道林照不是保護他舒服，而是防他手欠。技術型的人最怕看見半截接口，那種“我就看一眼”的衝動，有時候比夜潮還難防。
蘇晚星把火線壓進裂溝，不照深處，隻照邊緣：“我最後。”
韓嶽道：“我外沿。”
“你第二外沿。”林照說，“我先下半身位，你壓黑牌，羅承跟我三步後，蘇晚星斷視線。”
【當前下探次序：按動作形成】
【固定順位：未生成】
【候選隊伍：未生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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