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是光線變化，不是夢。”
王座代理人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。暗麵下方忽然有一道影子衝起。那影子穿著舊式武道服，胸口破了一個洞，手裡沒有刀，卻用一記極標準的基礎拳打向林照麵門。動作很慢，慢到每一個關節都像在教他怎麼拆；也很重，重到石台外的蘇晚星都聽見了拳風撞白光的聲音。
【夢中教學影：嘗試生成】
林照眼神一沉。他沒有學那一拳，也沒有拆那一拳。他抬起黑刀，刀背橫在身前，卻故意慢了半拍。舊式武道服影子的拳頭擦著刀背滑過，打在他肩外舊傷旁邊。疼痛炸開，他半邊身體一麻，腳卻沒有退。
秦野眼睛立刻紅了：“它打中了！”
“別說教學。”羅承壓住聲音，“那不是教，是誘他承認被教。”
林照咬著牙，腳下金暈一收。他沒有用死亡回放複刻那記基礎拳，隻用自己在舊訓練館練壞過無數次的閉門架，把第二拳壓偏半寸。影子動作一頓，像沒料到他不按“看懂後破解”的路走。第三拳更快，直撞喉側舊傷。林照這一次沒有擋，而是用肩膀頂住拳路外沿，身體向前撞了一步。砰。暗麵水光被撞出一圈碎紋。
那不是漂亮的反擊，也沒有任何可學的巧勁。林照隻是用最笨的方式告訴那道影子：你可以讓我看見更遠，但別想把我寫成學生。
【教學關係：未成立】
【招式繼承：未生成】
【當前對抗：存在】
舊式武道服影子第一次後退。水麵下無數失敗影像同時翻起，像一群沉在水底的人睜開眼。林照看見其中一個影像裡的自己倒在王座台階前，第四秒時，黑刀沒有落地，而是被另一隻看不清的手往前推了一寸。那隻手手腕上纏著黑紅細線。林照眼底白光猛地一痛。他沒有喊名字，也沒有看向碎片深處。白色人影在現實裡仍站在灰白碎片內側，她手指剛剛鬆開一點，聽見那一聲水響後又重新按住斷口。
【第四秒畫麵：低級外露】
【手部身份：未確認】
【協助關係：未生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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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座代理人的聲音從暗麵上方落下。
“你看見了。三秒之後，有人繼續你的動作。”
林照抬手擦掉嘴角一點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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