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館牆底那句“別讓他們把孩子寫成用途”太像了。韓嶽黑牌邊緣也亮了一下，隨後被他壓住。白芷燈箱沉默，沈知夏遠端屏幕裡有一串舊授權庫索引自動彈出，又被她全部按滅。林照看見那行字，心口像被什麼東西鈍鈍撞了一下。
王座代理人的聲音落下來。
“舊記錄證明，你不是單人。”
這句話太毒。林照不是單人，這在活人層麵是事實。他有秦野，有周硯，有蘇晚星，有韓嶽、羅承、白芷、沈知夏、許青蘿，還有那些並不歸隊卻在各自位置擋住外部的人。可若這句話被王座拿到，就會從活人的不孤單，變成舊記錄的共同對象。
“不把活人寫進舊記錄。”林照說。
周硯立刻跟上：“對象不得單人轉寫，為舊記錄殘句當前外露，不生成共同對象。”
韓嶽補了一句：“守夜不確認舊記錄對象。”
白芷燈箱亮起。
【活人關係：不入舊檔】
【共同對象：未生成】
高大殘影似乎微微低頭。它仍沒有臉，可那一下動作讓所有人心口都沉了沉。它不像代理人那樣急著拿林照，也不像王座那樣高高在上。它更像一個站在很遠處的人，隔著太多失敗和時間，看見後來者終於沒有踩進同一個坑。可它越像人，就越危險。白色人影在碎片深處動了一下。她的手腕黑紅細線亮起，指尖離開斷口半寸，又重新按下。暗麵水底某個第四秒影像隨之晃動，露出那隻手推動黑刀的一幕。王座代理人立刻抓住這個晃動。
“第四秒有人替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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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替我這兩個字不成立。”林照道。
“有人救你。”
“救援對象未生成。”
“有人與你同在。”
林照頓了一下。這句話沒有那麼臟，卻更難擋。因為它接近真話。蘇晚星火線在他腳邊微微亮了一瞬，秦野的呼吸沉了一下，白芷燈箱沒有馬上出字，沈知夏遠端屏幕裡的光也停住。活人確實同在，可同在一旦被王座寫下，就會變成關係字段。
林照低聲道：“當前多處動作存在。”
周硯幾乎是咬著牙寫下這句。他沒有寫人名，沒有寫誰同在，也沒有寫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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