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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慈月美化了一下課堂的經曆:“今下午的課是大學生就業指導,他可能以為是自習教室就進來了,老師講課很沒意思,我說起最近想找兼職,正好他有門路,就給我介紹了一個人。”
魏寒冬的眉頭沒有鬆開,她話裡有極多的漏洞,但他沒有深究,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你要是缺錢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溫慈月義正嚴辭打斷:“別人再有錢,那是他們的,哪怕是父母兄姐戀人夫妻,別人的始終是別人的,我還是想通過自己的能力賺錢,那才是我的,誰也奪不走。”
魏寒冬就沉默下去,靜默一會兒,他又問起是什麼工作。溫慈月耐心回答,覺得相處時間差不多,她裝模作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然後驚訝地啊了一聲,表示時間之晚,和他告別,回了寢室。
留魏寒冬披著月色,凝望她漸漸消失於夜色中的背影,失落、疑慮、焦躁越來越烈,逐漸化成濃重迷霧將他包裹。
明明幾天之前,他們還是好好的……
魏寒冬清心寡欲二十年,從未想過會對一人動心,溫慈月卻恰恰出現,彼時寒風朔朔、淅淅碎雨,他帶著一身血與汗,連清洗時間都未能有,匆匆來赴一場宴會。
溫慈月就是那時出現。
她不算優雅,甚至還有些狼狽,一柄黑色大傘被風吹折,從她掌中飄落,她氣得跺腳,淋濕了一頭茂密黑發,唯有一雙眼睛在朦朧雨霧中格外的亮,閃爍著刺眼的光芒,燃燒似火的憤怒。
便是被這憤怒催促,她一腳踢走滾至麵前的水瓶,仿佛是命運的牽絆,那被她踢走的障礙物衝破重重雨霧,砸向他的胸膛,濕痕在他胸口蜿蜒而下。
他被這一砸,從對溫慈月一見的震愣中回神,然後,那張驚慌無措的臉龐就烙進他心底深處。
她似乎畏懼他,匆匆跑開。
後來在學校相見,魏寒冬頭一次慶幸自己的運氣,他成功加上她的聯係方式,幾次邀約,她都欣然赴約。他們相處很愉快,魏寒冬試探著,不斷加深兩人的關係,在一次登山中,說是無意那是不可能的,他牽上了溫慈月的手。
便是這一握,讓他再不想鬆開,他開始規劃告白。
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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