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拔不下來,濃睫顫顫幾下,他唇動了動,薄紅仿佛帶有水光的唇,在離她極近的位置開啟,像一顆隱在林中熟透的紅果充滿誘惑。
“那天我約你到湖邊,其實是想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溫慈月推開他,魏寒冬似沒想到她會如此,踉蹌一下,站穩後滿臉受傷。溫慈月偏頭,躲開他的視線,解釋說:“我,我隻是……好吧,我實話告訴你,我覺得太快了,需要好好想一下,有些事情……我沒做好準備。”
魏寒冬皺眉,不解地問:“需要準備什麼?”
溫慈月慶幸她低下了頭,因此他看不到她眼底的情緒,她需要準備什麼?
當然是一個能正大光明甩開你的理由。
沉默在兩人間蔓延。
就在魏寒冬往前一步,還想追問的時候,溫慈月忽然抬頭,黑眸霧蒙蒙,仿佛裹層水霧,惹人憐的同時,又仿佛清涼的湖,透著些微的疏離。
魏寒冬想到審訊室發生的事,懊喪垂頭,“好,好,好,我不逼你,給你時間……”
緊接著,脆弱神情如同落地的瓷器,一片一片破裂摔到遠處,他眉眼重回鋒利,似威脅又似宣誓地說:“但是,別讓我發現你跟別的男人糾纏,否則……”
他咬牙切齒地說:“我絕對不會放過他。”
果然,狼就是狼,再怎麼偽裝可憐,都擺脫不掉嗜血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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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慈月一邊下結論,一邊睜著楚楚可憐的大眼睛,開口說:“如果……你要保持這種態度的話,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。”
她提腳就走。
“……溫慈月,”魏寒冬長腿一邁,擋在她麵前,“你到底怎麼想的?”
他眼中似有萬般情緒,溫慈月望進去,被最深的那抹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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