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溫慈月拍了一張晚餐的圖片,發過去。魏寒冬沒回複,應該是沒拿到手機。簡單吃完,她回了宿舍。
眉山療養院入住費用極高,院內基礎設施好,溫慈月的宿舍是兩人間,舍友是文俏。宿舍有獨立衛生間,電腦設施齊全,和豪華酒店的標間差不多。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隱私,不像在丁緋的公寓裡,每人有單獨的房間。
溫慈月暗暗搖頭。由奢入儉難。現在的環境比前世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,她竟然不知足。就這麼胡亂想著,她睡了過去。
“小溫,”帶教醫生安排,“四區的員工食堂出了問題,好多人進了醫院,加上最近氣溫變化,那邊人手不夠,你和文俏今晚到四區值班,到十二點結束,給你們申請一下夜班費。”
等他走後,文俏不滿道:“誰稀罕那點錢。”
溫慈月笑笑,心裡想她還是很想要的。前世她在四區實習,也是值班的時候,和另一位男同學遇到了“野獸”,不過那時候已經是轉過年來的春季,還有好長時間。更何況被安排進眉山療養院時,她就做好了準備。
她掩下心底浮起的猜測,和文俏去了食堂。魏寒冬問她下班沒,他剛好結束訓練,想接她去中心大道改善生活,溫慈月回給他一句今晚要值夜班。兩人沒再聊天。
很快到了晚上,溫慈月和文俏去了四區。四區因為是後建的,和集中在一塊的前三區隔著很遠的距離,中間隔著一道電網牆,走過去,是一棟棟漂亮的房子,磚紅色的外牆,種著大簇大簇的鮮花,一眼望去生機勃勃。
兩人到了大廳,先簽到。她們八點鐘的時候需要查一次房,然後按照名單發放藥物,之後就沒事了,等到零點換班就行。文俏一邊查看名單,一邊說道:“原本我們是要分配到四區,眉山療養院的待遇最好,但活卻不好乾,四區的顧客都有精神病史,我可招架不來。”
眉山院的院長估計是知道了溫慈月最近的新聞,再加上她和文俏的成績很好,如果到四區乾雜活的話確實埋沒了人才,就把她們排到了一區,她們有一間專屬的音樂教室。負責給療養院的顧客進行音樂療愈。
溫慈月想起前世累死累活,還差點丟了命,很認同地點頭,“就這幾天,等他們回來,我們就解放了,不用一直在這兒等到實習結束。”
文俏:“你當時怎麼會選我們專業?”
溫慈月半真半假地說:“當時不懂這些,看到宣傳標語挺好的,就選了這個。”
文俏點了點頭,“我小姨開了一家心理工作室,推薦我學心理,畢業之後直接進她公司工作,公司業務主要負責情感調節,我覺得還挺有趣的,你呢,畢業後有什麼打算?”
文俏托著腮,打了個哈欠。溫慈月就在她對麵,兩人坐在門廳拐過去的護理台後,旁邊是一整麵監控,四區和精神衛生中心的構造類似,更像是醫院,而不是一區那種舒服得像是高檔酒店的構造,除卻廁所,就連房間也安裝了監控,防止有緊急情況發生。
溫慈月掃了一眼,說:“還不確定,等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文俏又開始聊別的。這兒有些空蕩,病房還沒有住滿,再加上就她倆值班,窗外黑漆漆的,有些恐怖,隻能通過聊天轉移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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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慈月一邊回應著,一邊想著畢業後的選擇。如果按照前世的路徑,沒有意外發生的話,最好的情況就是爭取好好表現,留在療養院,如果不在醫院,就隻能選擇像文俏小姨那樣的公司。但是現在,她改變了想法。她這些日子登陸聯邦政府的官網,看到有幾個部門招聘,她打印了資料,準備挑選合適的,先考試再說。
兩人正胡亂聊著,監控忽然閃爍了一下。
文俏害怕,“怎麼回事?”
“可能是短路。”溫慈月說。
兩人等了一會兒,監控重新亮起來,就在文俏鬆口氣的時候,又忽然閃爍,然後全部熄滅了。
隻有少數的幾台監控還亮著,房間裡的人有的躺在床上發呆,有的則坐在椅子上看書。
溫慈月安慰文俏,“隻是監控的問題。”
文俏膽子很小,挽住溫慈月的胳膊。等了一會兒沒什麼事,文俏終於放心。
就在這時,電話忽然響起,是四樓值班的一個醫生,“有個病人發病了,你們快來幫忙,帶上鎮定劑!”
溫慈月連忙翻找櫃台,又進了一樓的藥物房,“沒找到,有別的藥物代替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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