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麵小心翼翼地捧出來, 仔仔細細回想著, 那一刻他才有了活著的感覺。可是當清醒來臨的時候, 眼前的美好不過是美夢, 溫慈月已經離開了他……
從一開始他們就不該在一起吧?
每當這樣想的時候,就像有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他的心臟,重重一捏, 在猛然的窒息和痛苦中,他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, 他的女朋友, 他未來的妻子。他們結識於一場意外,他對她一見鐘情, 隨著兩人接觸增多順理成章的戀愛, 他沒想到自己戀愛時竟然那麼離不開她,每天都想和她待在一起,每次訓練結束,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她身邊。
可是還沒等他向她坦白家世, 情況就發生了變化。
溫慈月說做完兼職回學校的那段路上,總感覺有人跟蹤她。她那時候在一家小飯桌兼職看護老師,晚上九點才能回學校,魏寒冬在新都的時候一直都在她下班的門口等著,兩人一起回學校,可這幾天他正好不在,他安慰完溫慈月,讓朋友順路接送她的同時,又派人暗中跟蹤。
很快有了結果。
有人要綁架她。而那個人毋庸置疑是隗素。她害死了她的母親,又想壓垮他。在他年幼的時候,通過惡劣的手段打壓他,凡是他喜歡的東西都被她破壞,那些物件也就算了,可有次舅舅送他一隻獵犬,獵犬還小,他很喜歡,可當他回家時卻發現兩個多月的小狗沒了溫度,僵硬著躺在他的床上。傭人說小狗吃了不該吃的東西,毒死了。
魏寒冬清楚,是隗素下的毒手。他確實害怕,可是恨意更濃。
沒想到這次,她又要對他心愛之人動手。當時的他已經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,他很快把隗素送進了精神病院。可是卻不敢再暴露自己的喜好,他終於找了機會,和溫慈月說明了,打著不願意讓她生活受到影響的幌子。
溫慈月沒有覺得不適,她的態度和從前沒有區別。魏寒冬隻想再爬高點,再高點,高到再也沒有人敢輕易傷害他身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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