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,用鹽油拌了的,最是開胃解膩。”
“大舅舅說舅母喜歡的,您嘗嘗合不合口味?”
阿元滿臉希冀地看著顧蘅吃了,聽她說好又盛給秦桑:“娘你也吃,爹說過,當年在京城你最愛挖野菜嘗鮮了。”
這話是真的。
北京天冷,冬天除了蘿卜白菜就是冬瓜南瓜,洞子貨裡的綠菜黃瓜他們肯定吃不起,吃到過年人都糠了,隻好哄自己說蘿卜青菜保平安;
可一到開春,什麼薺菜香椿、婆婆丁馬齒莧吃得她根本停不下來。
兒子滿臉希冀,秦桑也狠不下心朝兒子撒氣。
她夾了驢肉白菜給阿元:“是啊,閒了咱們一起挖野菜去。”
“現在先吃飯——不是最愛吃驢肉了嗎?多吃點,省得還沒有芝麻胖,別人還以為咱家窮,把你的口糧省下來給芝麻吃呢。”
阿元不好意思地笑笑,其餘人也笑出聲,飯桌上氣氛熱烈起來。 。
吃完了飯,秦桑亦步亦趨地跟著嫂子去了廂房,還理直氣壯地說要和嫂子一起睡。
周度不敢有意見,秦樟更沒意見——
他夫人肯定有話和妹子說,何況他還得哄倆不自在的孫子孫女。
廂房裡,秦桑窩在嫂子懷裡說走失的事,顧蘅一下一下地拍她後背:“不害怕了,嫂子和周度都在呢,再也不會走失了。”
秦桑委屈地埋在嫂子胸前。她聲帶哽咽:“周度壞人,他逼嫂子過來!”
“什麼話?”顧蘅笑著托起秦桑的臉:“周度不說,嫂子就不來見你了?”
“你生阿元的時候嫂子病了,沒辦法去看你,現在做了官夫人就不要嫂子了?”
“……嫂子胡說,”秦桑小聲嘟囔,又見顧蘅自袖中掏出個荷包來:“這個給你,是嫂子送你的禮物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秦桑也不矯情,當即拆開荷包看,便瞧見整整三千兩銀子的銀票。
秦桑訝然抬頭,顧蘅隻笑:“窮家富路,在外頭離不開錢,你好好收著,就當嫂子這些年攢給你的壓歲錢。”
“……我都有娃娃了……”秦桑小聲嘟囔:“就我有?”
“你侄子侄女也有。”
“一樣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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