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則之爬起來之後,把可樂的嘴鬆開。
可樂似乎是憋壞了,連著叫了好幾聲:“汪汪汪!”
周則之坐會車後座,把腦袋伸到駕駛位的旁邊,說:“哥,我隻是想搭個順風車嘛,讓你帶我出來你肯定不願意,隻好躲在後座了。”
周屹川看著路:“你溜出去玩的次數還少嗎,非要上我車乾什麼?”
“嘿嘿嘿,順便嘛,”周則之笑得別有深意,緊接著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了句:“我發誓絕對不是來看你泡妞的!”
許明朝:“……”
過了會兒,周則之又說:“哥,你找個好打車的路口把我放下來就行,我不打擾你們,善解人意吧。”
眼看著誤會越來越深,許明朝想著已經玷汙過周屹川的身體了,不能再讓他的名聲受損,她解釋道:“弟弟,你別誤會,我是陪同我老板去醫院拆線。”
許明朝故意把“老板”兩個字咬的很清晰。
“我知道,”周則之不以為然,自顧自說,“哥,你真是越來越矯情了,肩膀拆個線還要人陪,又不是傷在腿上,是不能走了還是——”
周則之話還沒說完,周屹川忽然一個急刹車把車停在路邊,因為突然的變故,周則之的後半句話吞了回去。
車挺穩後,周屹川冷漠無情地說:“下車。”
“……”周則之沒聲了,都怪自己這張嘴,真賤呐。
他試圖給自己求情:“哥,不然再往前開點兒吧,這裡不好打車,太陽又這麼大,我傘都沒帶。”
周屹川:“你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?”
“就算是看在可樂的麵子上,可樂中暑了怎麼辦?”周則之看了看旁邊的可樂,說完拍了下它的屁股。
可樂像聽懂了人話一般,立刻嗚嗚咽咽起來,一整個戲精附體。
周屹川通過車內後視鏡給了後排一個眼神,然後鬆開了刹車。
接下來周則之明顯安靜多了,以防自己被趕下車,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車開到商業區的時候,周屹川找了個路口,把周則之和可樂送了下去。
之後車開了沒一會兒就到了醫院。
拆線照理還是方木負責的,許明朝跟著周屹川走到方木辦公室的門口。
許明朝想起句號哥交待自己的,她要“殷勤”一點,在周屹川敲門前,她率先抬起手,敲了敲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。”方木的聲音傳來。
許明朝轉開門把手。
門還沒完全打開,許明朝就聽見方木的聲音:“大忙人終於有空來拆線了?前兩天就叫你過來——”
等到門完全打開,方木看見許明朝的臉,愣了一下,沒有把後半句話說下去,而是驚訝地說:“你——”
許明朝朝方木笑了笑,說:“方醫生你好,我陪我老板過來拆線。”
緊接著周屹川才跟在她後麵出現。
方木:“……”
周屹川在凳子上坐下,方木想抬手給他解開襯衫的扣子。
為了方便拆線,他特意穿的襯衫。
方木的手抬起又放下,他思考兩秒,忽然說了句:“小助理,幫忙脫一下你老板的衣服,我準備一下器具。”
許明朝奇怪地瞥了方木一眼,桌子上擺著的那些不就是器具嗎?
但是她沒多問,原本就是為了向周屹川獻殷情來的,她“哦”了一聲,解開了周屹川襯衫上的紐扣。
方木又重新拿酒精把拆線工具消了一遍毒,等到許明朝把衣服解開,他才開始操作。
方木的話很多,一刻都閒不住,從開始拆線,他就不停地在說話:“小助理,你們周總在公司有沒有人追啊?”
“嗯?”許明朝突然被點名,問得還是周屹川的私事,她略迷茫地看了周屹川一眼,發現他沒什麼表情,許明朝含糊其辭,“這個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你是他的貼身助理都不知道啊?看來咱們國內還是比較含蓄的,你不知道你們周總在國外讀書那會兒——”方木像是打開了話匣子,“那些金發碧眼的外國妞有多熱情。”
許明朝好奇地看著方木:“有多熱情?”
方木笑了下:“這我可不好意思說,一會兒你自己問你們周總。”
許明朝:“……”
你不好意思說,我就好意思問了嗎?
許明朝偷瞄了一眼周屹川,他端正地坐在凳子上,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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