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。
可不知為何,那種在有無數雙手要把她拖入深淵的感覺又來了。
閆傾還在喋喋不休:“早晚有一天……不,就是今天!你們現在唾棄我、審判我,早晚都會變成後人稱讚我的銘文!我是科學的先行者,我沒錯!”
她一邊說,一邊瘋狂地揮舞著雙手,像是在驅趕什麼看不見的東西,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偉大。
“科學的進步本來就是無數錯誤堆砌而成的!他的死是他自己心甘情願,是他欠我的!他出軌了,我不過是先做了那個先行者,我有什麼錯!我沒錯!”
她的話越來越沒有邏輯,混亂得像是一團亂麻,審訊室裡的燈光慘白,直直地打在她身上,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在冰冷的地麵上。
安尤的目光微微一凝,清晰地看到,那道落地的影子裡,竟有無數模糊的身影在瘋狂糾纏、扭動,像是有無數冤魂被困在其中,掙紮著想要掙脫,卻又被死死束縛。
就在這時,那道影子突然變得扭曲,影子裡伸出了一隻蒼白、枯瘦的手,悄無聲息地掐上了閆傾的脖子。
閆傾的話音猛地一頓,臉上的瘋狂瞬間被窒息的痛苦取代,她下意識地抬手,想要掰開那隻看不見的手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。
安尤立刻察覺到不對,匕首瞬間出現在手中朝著那道扭曲的影子刺去,她想要定住那隻詭異的手。
可就在匕首即將碰到影子的瞬間,原本被影子掐住喉嚨、奄奄一息的閆傾,突然朝著安尤撲了過來,一隻手死死朝著安尤手中的匕首抓去,另一隻手則瘋狂地阻撓著安尤的動作。
安尤下意識地想要將匕首收回,可阻攔閆傾撲向匕首的那隻手突然卸力,閆傾臉上掠過釋懷,匕首重重插進心口。
可下一秒,那份釋懷便瞬間被極致的猙獰取代,她死死盯著安尤,嘴角溢出鮮血:“你該死……你該死……你也該下地獄……”
安尤眉頭緊蹙,迅速騰出另一隻手,從口袋裡掏出宋柯凡的治愈藥水。
就在她想要將藥水灌進閆傾嘴裡的瞬間,閆傾的腦袋突然毫無征兆地砰的炸開!
鮮血、腦漿四濺,瞬間濺了安尤一臉一身,她下意識地閉上眼,再睜開時,閆傾的屍體已經倒在了地上,腦袋部位一片狼藉,再也沒有了絲毫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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