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隱藏的複仇心有關。
他們從比賽場回來的那天,時厭長這麼大,第一次見時建國發火,他砸了賭場的一切,甚至還給了王途幾鞭,但王途早已欠下巨額外債。
“他很會拿捏我爸的善心,下跪磕頭用鞭子抽自己,各種自殘方式祈求他原諒。”時厭冷笑著又一次環抱住自己的膝蓋:“時老頭也不是傻子,嫖毒賭是他的底線。”
安尤接下話:“但王途不知道是不是用了異能,他說服了時叔叔,還讓他和春華阿姨一起去安家打工。”
時厭鬱悶地點頭,隨後奇怪地看向安尤:“我和你說過我母親的名字嗎?”
安尤點頭又搖頭,她見過春華了。
春華和時建國在一起的出現頻率太高了。
時厭沒太在意,繼續道:“我媽全名叫時春華,隨夫姓,但我爸覺得不公平,對外就稱我們姓春名華。”
時厭搓了搓手上的土,輕聲;“如果不是王途,我們一家應該挺幸福的……”
他歎了口氣:“他打我媽,是因為我在不久後也獲得了初始異能,我,他還有我媽進入了一個賭場副本。”
副本裡的廝殺慘烈至極,春華被同化為半個荷官,王途要殺了他,時厭和他打了起來。
時厭:“我又不是吃素的,當著我麵打我媽,我看他是瘋了,而且我的異能和預言差不多,你可以理解為虛空中有位上帝視角的神明,隻要我問,祂便會給我答案。”
王途意識到他打不過時厭後,換了策略,在他們做任務時,他主動保護時厭,硬生生挨了怪物一擊,整條胳膊血肉模糊。
"我也是瞎好心,也可能是遺傳了時老頭,我理解他打我媽是擔心我媽同化對我們進行攻擊,他護我受傷是真的,我本來想出去後殺了他,但最後我放他走了。”
“我以為這就算兩清了。"時厭扶住額頭,指尖用力到幾乎要掐破皮膚:"你應該知道離開第一個副本後會獲得五係異能吧?很奇怪,我媽並沒有,正是我媽沒有,王途又起了歹心,對我媽用了我爸那套,騙去了安家做園丁。
“結果,他們再也沒從安家回來過,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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