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生控製住了這種衝動,這就讓她的肢體動作顯得極為詭異。
張萍盯著習望看了很久很久,最後她狠狠揪了自己一把頭發,把為數不多的頭發又揪下來一些。
“成了神女,你就再也出不去了。”
張萍的聲音很輕,如果不是習望的耳力非凡,她根本聽不清張萍說了些什麼。
在張萍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,一個身材乾癟好像是枯樹枝成精了的光頭男人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他似乎是喝醉了,走路搖搖晃晃的,那熏天的酒氣隔得老遠就聞到了。
“你個臭娘們兒,這點小事兒都乾不好,差點壞了我們老齊家的大事兒,看我不打死你!”
來人是齊老三,在原主的記憶裡,她應該是原主的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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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這層記憶很是虛偽,像是肥皂泡沫一樣,輕輕一碰,便會灰飛煙滅。
齊老三顯然也知道了家裡起火的事情,也知道了習望這個繼任神女險些被大火燒死了。
齊老三理所當然地將所有怨氣全都宣泄到了張萍的身上。
而看到齊老三後,張萍的臉上浮現出了驚恐之色來,她動作嫻熟地蹲了下去,雙手緊緊抱住了頭。
齊老三發起火來比齊老大更加邪性,他最喜歡照著張萍的腦袋踢,被踢得多了,張萍也就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了。
等到齊老三的邪火發完了,她也就能得到自由了。
然而想象中的那一腳並沒有落遲遲沒有落在張萍的腦袋上。
張萍茫然地抬起頭來,卻發現齊老三不知何時倒在了地上。
他的身體呈現一種詭異的姿態躺在那裡,他的腦袋磕在石頭凳子上,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,將地上的泥土浸透了。
血?
哪裡來的血?
齊老三這是怎麼了?
張萍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這才反應過來,齊老三的腦袋磕破了,脖子扭曲成了怪異的模樣,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驚恐和愕然的神情定格在了臉上,成了他此生最後的表情。
他死了。
當這個念頭湧入張萍的腦海之中的時候,後知後覺的張萍將到嘴邊的尖叫聲吞了回去。
她抬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習望。
她年輕漂亮的女兒逆著光站在那裡,身上像是籠罩著一層光暈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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