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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蘇錦裳白著臉,給堂上在座的人一一行禮,這才斂衽下跪,
“姨母恕罪,錦兒愚笨,不知是犯了什麼罪過,還請明示。”
江母還沒說話,地上的紅蕪尖聲打斷她,
“賤人,你還裝,我雖然隻是個丫鬟,但也曾是夫人跟前最得臉的丫鬟,就算你看不慣我和世子爺走得近,也不該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害我,讓我……嗚嗚嗚。”
後麵的話,紅蕪說不出口,她隻知道當醒過來看見附在自己身上那如同肥豬一般的柳厚時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偏她不說,不代表蘇錦裳不問,
“紅蕪姐姐,我是真有些不明白,我一向拿你當姐姐供著,對你比對小禾還好,我到底怎樣害你了,可否說清楚些?”
她一臉真誠的模樣刺激到了紅蕪最敏感的自尊,她再也跪不住了,張牙舞爪撲過去就要抓她的臉,
“啊啊啊我要殺了你。”
小禾反應飛快擋住蘇錦裳和她拉扯起來,一時間場麵亂成一團,江母手上的佛珠轉得飛快,看了一眼其他丫鬟,
“還不把她們拉開,像什麼話?”
好不容易分開後,江母隻想快刀斬亂麻,將事情簡單提了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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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日才知道你生病的事,去梧桐苑看你,卻發現你的丫鬟正和柳厚私通。”
江母看向蘇錦裳,她立即露出一個驚訝又羞怯尷尬的表情,江母分不清真假,隻能又道,
“原本這種惡心的事不該讓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知曉,直接處置了他們就是,但紅蕪指認是你害的她。”
說到這兒,蘇錦裳心神大震,
“姑母,錦兒冤枉,錦兒今日晨起時就去家廟為府內眾人祈福求平安,從未回過梧桐苑,更不知道此事,怎麼能害紅蕪?”
“你撒謊!你今天明明大半日都在屋內抄。”紅蕪尖聲反駁。
蘇錦裳也被她冤枉得來了脾氣,側身與她對峙,
“你口口聲聲說害我,那我一個閨閣小姐,到底是怎樣害的你,何時害得你,又為什麼要害你?”
紅蕪從亂蓬蓬的頭發下露出通紅的眼睛,
“因為你嫉妒我和世子爺的關係,想除掉我,所以你在午後大家都小憩時去勾引了柳厚來你的院子,再讓她毀了我!表小姐,你好狠的心腸!”
她不敢說出下藥的事情,害怕最終會將自己的算計牽扯出來,隻能另編借口,
反正事已至此,清白沒了,名聲也沒了,她必須將蘇錦裳拉下水。
蘇錦裳等的就是她這句話,她深吸一口氣,忽略江雲起落在她身上極有壓迫感的視線,打開手帕,將裡麵幾枚平安符遞給一旁的藍瑤,
“先別說我和世子爺是表兄妹的關係,天生就親厚,沒有任何理由去嫉妒你,再說我根本也不認識什麼柳公子,何來的去勾引他?
“錦兒整日都待在道觀這件事是真是假,這些平安符能作證,道觀內的師父也能作證,而你的指認,還請拿出證據,否則空口白牙的誣陷,哪怕我隻是個表小姐,也受不得這種冤屈!”
平安符被呈上去,江母仔細看了兩眼點點頭,“是清安寺的。”
她本身就篤信佛法,家廟也是她主張修建,知道清安寺的規矩,想求平安福,必須得誠心在菩薩前禱告一整日才行。
藍瑤也如實道,
“奴婢去找表姑娘時她的確在寺中,小師傅也說了表姑娘一早就來了。”
紅蕪沒想到這個蘇錦裳竟然真的會有證人,指著她眼睛瞪得發直,
“你,你怎麼會,你明明……”
明明將她們打暈還灌藥,她怎麼得來的不在場證明?
“我明明什麼?”蘇錦裳平靜看向她,
這種眼神,紅蕪不知怎麼就想起了世子爺,莫名打了個哆嗦。
眼看國公夫人對她已經極其厭惡,紅蕪隻能拽住一直裝鵪鶉的柳厚,
“柳公子,你快說啊,你認識表小姐,就是她勾引你來的。”
柳厚眼見裝死不成,轉了轉眼珠,考慮要不要順著紅蕪的話說下去,糾結再三,咬著牙將袖子從紅蕪手中抽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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