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便迫不及待的掏出平板電腦，調出一份合同草案：
“楊明，你看看，周氏提供資金和渠道，你負責原料把控，給你抽兩成，怎麼樣？”
楊明挑眉接過，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條款，突然瞥見“合作期限十年”的字樣。
他指尖敲了敲桌麵：
“十年太長了，先簽一年試試？”
周芷涵咬了咬嘴唇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，但很快堅定下來：
“一年時間根本不足以建立深度合作，楊明，你應該清楚，以你的能力，長期合作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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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魄力，平板電腦在餐桌上泛著冷光，映得她的側臉愈發銳利。
楊明雖然有開玩笑的成分，但是也很認真的在內心中思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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