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擋在了陶桃身前。
“蘇清寒，你什麼意思？”淩漾眼神一冷，精神力隱隱暴動。
“我說了，夠了。”蘇清寒扣住淩漾的手腕，眼神冰冷到了極點，“割她的肉，你我同樣要承受劇痛。在危機四伏的迷宮裡，因為自相殘殺而導致全員狀態下降，這是最愚蠢的選擇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淩漾冷笑一聲，“難道要我們兩個陪著這個廢物一起在這裡等死？”
“係統提示的‘犧牲’，是一個誘導陷阱。”
蘇清寒鬆開手，將淩漾推開半步，“它在測試我們在絕境中，是否會輕易放棄底線，選擇最殘忍、但也最‘高效’的途徑。”
“如果是‘秩序’，就應該尋找結構性的最優解，而不是盲目地服從係統的惡意。”
蘇清寒轉身，看向那些閃爍著紅光的管道。
“既然它說迷宮裡有‘低語者’，那我們就去抓一隻來，當做‘生物樣本’。”
“抓低語者？”淩漾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提議。
“係統明確警告過那東西有精神汙染，你為了保全這個無關緊要的廢物，要讓我們去冒更大的風險？”
“這不是保全她，這是在保全我們這支隊伍的完整戰鬥力。”
蘇清寒的語氣不容反駁，“在這個連帶機製下，她就是我們的軟肋。”
“與其讓她因為恐慌和仇恨不斷給我們製造麻煩，不如把她控製在可以預測的範圍裡。”
蘇清寒看向陶桃，目光中沒有憐憫，隻有冰冷的評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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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寒姐……”陶桃看著蘇清寒不複從前的冷漠，有些畏懼。
她想不出為什麼蘇清寒會這樣對她，好像把她當作什麼沒有價值的東西一樣。
蘇清寒卻趁淩漾視線集中在陶桃身上時，對陶桃緩慢地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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