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自製冰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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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衛東將那些青綠色的果子倒在院子裡的地上，動作熟練地一個一個對半切開。
他手腕穩定，下刀精準，接著用一把小鐵勺，小心翼翼地將果殼內部那些密密麻麻、如同芝麻粒般細小的果籽一一挖了出來，歸攏在旁邊一個乾淨的淺口竹筐裡。
李衛東神情專注，隻有挖取果籽時，勺子和果殼摩擦發出的輕微“沙沙”聲。
張桂蘭原本在屋裡收拾東西，看孫子一個人在院子裡忙活，也閒不住，端了個小板凳出來，坐在他對麵，好奇地看著他手上的活計。
“東子，你這挖出來的就是能做那啥好東西的籽兒？”
“對，就是這個。”李衛東頭也不抬地應著。
張桂蘭看了一會兒，也來了興致，拿起一把小刀，學著李衛東的樣子，將一個薜荔果切開，也想幫忙挖果籽。
李衛東見狀，連忙伸手攔住她：“奶，您歇著就行，這活兒看著簡單，其實挺費神的，而且晚上光線不好，傷眼睛。您快回屋歇著吧。”
張桂蘭卻不肯，把他的手推開，自顧自地開始挖起來。
“我閒著也是閒著，整天待著骨頭都要閒出病來了。”她一邊小心地挖著果籽，一邊念叨著，“再說了，我看這玩意兒稀奇得很，以前從沒見過。東子，你正好教教奶奶，以後你在學校上學了，奶奶在家沒事也能做做這個。”
聽奶奶這麼說，李衛東知道她是真的想學，也是想幫自己分擔，便沒有再勸，反而放慢了手上的動作，耐心地跟她講解挖籽的訣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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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，您看，這勺子要貼著果皮的內壁刮，這樣才不會傷到籽，也能挖得乾淨。”
“對對，就是這樣，您學得真快。”
有了張桂蘭的加入，祖孫兩人一起動手，效率高了不少。
很快，李衛東今天采回來的那一大袋子薜荔果就全部處理完了。
金黃色的果籽堆在竹筐裡，密密麻麻地鋪了滿滿四大筐。
李衛東找了院子裡最通風的屋簷下，將這四筐果籽小心地放好。
他打算晾曬一兩天，等果籽徹底乾透了，再用布袋裝起來，這樣能存放很久，以後隨時都可以拿出來做。
處理完這些，還剩下一些筐子裝不下的新鮮果籽。
“這些咱們今天就做了嘗嘗鮮。”李衛東對張桂蘭說道。
沒有晾曬過的新鮮果籽其實更好出膠，做出來的冰粉口感也更嫩滑，隻是新鮮的果籽潮氣重，不容易存放，放久了容易發黴。
不過他們今天做今天吃，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說乾就乾。
李衛東找來一塊乾淨的紗布，做成一個口袋，然後將那些新鮮的果籽倒進去，紮緊袋口。
他還特意告訴張桂蘭，袋子不能裝得太滿，要留出足夠的空間，方便搓揉。
祖孫倆一人拿了一個紗布袋，李衛東又將打來一盆清冽的井水一分為二。
他先把紗布袋整個浸入水中，讓裡麵的果籽和紗布都充分濕潤，然後便開始動手搓揉起來。
他的雙手隔著紗布，輕柔而有力地揉搓著袋子裡的果籽。
那動作不像是在洗衣服，反而更像是在給什麼東西做按摩，和緩而持續。
他一邊搓，一邊跟旁邊的張桂蘭講解：“奶，您看，就像我這樣，力道要均勻，慢慢搓。別太使勁，不然把籽給搓爛了，膠就出不來了。”
張桂蘭學著他的樣子，也笨拙地搓揉起來。
很快，奇妙的變化發生了。
隨著兩人的搓揉，盆裡原本清澈的井水開始出現豐富的、綿密的白色泡沫，水質也漸漸變得粘滑、渾濁起來，有了淡淡的膠質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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