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6章 念想徹底熄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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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實話，李衛東從來沒有想過林舒瑤的這個問題。
在他心裡，自己和林舒瑤從頭到尾都是清清楚楚、正正經經的關係。
最早是軍訓時的教官和被訓的學生。
後來，她是帶著自己入行的前輩和領導。
再後來，是合夥開公司的搭檔。
他敬佩她，感激她，也信賴她。
但這些情緒，跟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扯不上半點關係。
他壓根就沒往那方麵想過。
而林總肯定也是這樣。
現在再仔細想想林舒瑤的問題，他忍不住自嘲地笑笑。
林總就是隨口問問搭檔對她的看法，就像工作總結時互相評價一樣。
都怪劉大海那家夥，說些有的沒的，害他也胡思亂想上了。
他趕緊收斂心神，老實回答。
說的全都是他心裡最真實的想法，句句都是實打實的評價。
“林總，你是個特別厲害的人。”
李衛東認真道，“你做事利落果斷，看事情的眼光比我們都遠，而且敢闖敢拚。你想想，你退伍才多久，就敢闖進外貿這個完全陌生的行當裡，短短時間就做得這麼好，這能力，一般人根本比不了。”
“你待人處事也很大氣，是你帶著我們入行，教我們東西，帶我們出來開眼界。你是個很靠譜的領導，是特別好的合作夥伴。”
他這一番話，句句都在談工作合作，沒有半點私人感情。
更沒有一句超出分寸的誇讚。
話說得乾淨又帶著點疏離，就是後輩對前輩、下屬對上級的公允評價。
林舒瑤靜靜地聽著。
他的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根細針，一下下紮在她的心上。
談不上多疼，卻讓人難受。
其實，她問出口的時候，心裡就已經有了預料。
李衛東這個人，心思耿直，做事最懂分寸，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胡亂摻雜私情。
可當她真的親耳聽到這毫無溫度，公事公辦的評價時，心底裡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那點勇氣和期待，“嘩啦”一下，消散了。
一股難言的失落和委屈，湧了上來。
可她又不甘心。
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收場。
她抱著最後的僥幸，再次追問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拋開工作不談呢？”
“私下裡，你就對我……沒有一點別的看法嗎？或者說，別的印象？”
李衛東被她這接二連三的提問給問得有些茫然了。
他們私下裡沒有多餘的來往，連一起吃頓飯都很少，哪裡談得上有什麼“私人印象”。
林舒瑤為什麼會這麼執著於這個問題？
他搖搖頭，不解地看她。
“私下的印象？我們私下……好像也沒怎麼接觸過吧？林總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怎麼今晚說話怪怪的。”
看著他懵懂的樣子，看著他那雙清亮的眼睛裡，沒有一絲一毫的曖昧和心動，隻有疑惑和不解……
林舒瑤心底裡那最後一點點念想，徹底熄滅了。
她再也提不起一點力氣去追問，也再沒有勇氣去試探了。
林舒瑤低下頭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，閉上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李衛東看著她低頭不語的樣子，張了張嘴，想問她怎麼了，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。
兩人之間，好像突然多了一堵看不見的牆，厚重又冰冷。
“……那你早點休息吧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李衛東站了一會兒，隻覺得氣氛很別扭，乾巴巴地丟下這麼一句，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。
還順手幫她帶上了門。
房門“哢噠”一聲關上，隔絕了兩個人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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