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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你等等……別轉過來,求你了!”
沈晚薔看著顧承驍站在院中,努力瞪大眼睛,不讓淚水落下,看著顧承驍停下腳步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張了張口,調整了姿勢跪坐在榻上,朗聲道:“阿驍,我先謝過你的喜歡。”
顧承驍沒有回頭,蹙眉沒有說話。
就聽身後沈晚薔抖著聲音道:“可今日之後,你我不適合再相見了。不是因為蘇觀複,我同你哥本就有過婚約,我已悔婚,又同你瓜葛實屬不適合。”
“我們就這麼算了吧。”
顧承驍長長吐出一口氣,問道:“這是你真心?”
沈晚薔聽了這話身體有些顫抖,更覺得自己做錯了事,啞著聲音“嗯”了一聲。
到此為止就好。
顧承驍腳步停了會兒,終究什麼都沒說,還是離開。
他推開門,正趴在門口偷聽的沈安和頓時慌張起來,手腳都不知放哪,在階梯上一會兒上,一會兒下。
任誰看著,都是心虛極了。
顧承驍麵上沒過多表情,腳下不停直接離開。
沈安和也想不到自己高興回來,正巧遇到顧承驍被拒絕,見人離開,忙跑進院子找沈晚薔。
儘管沈安和努力演示,還是被沈晚薔看出,今日顧承驍會來與他有關,頓時蹙眉:“初三你便收拾行囊,搬去顧家吧。”
沈晚薔神色認真,沈安和嚇了一跳,以為姐姐不要他,忙焦急地想要解釋。
沈晚薔打斷:“我不是怪你,總要同他把話說清。你早日過去,免得他到時候反悔不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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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其實知道顧承驍不會。
但蘇觀複兼祧之事,出了蘇家沒人知道,包括母親和弟弟。
母親……她也管不上什麼。
弟弟性子衝動,到時候弟弟過去後,顧承驍自然知道她意思,會替她看住弟弟不讓他闖禍,她也沒什麼好顧忌了。
自那日踢林妙善落水,她就已經想好了,要撮合蘇觀複和林妙善。
蘇觀複同寡嫂早就私下糾纏,進而質疑瑞兒身世,翻出先世子死亡之事,最後毀了蘇觀複名聲,請旨和離。
這就是她原本的計劃。
可沒想到,顧北望會回京,更沒想到兼祧定在了初十。
她便改了計劃,前頭不變依舊推進林妙善和蘇觀複糾纏,等兩人兼祧之後,等見了顧北望,讓他答應帶她進宮見皇後。
她要借著這羞辱,自己進宮,把柳家事情挑出來。
太子一事本就是皇後心病,且陛下對皇後,依舊敬重有感情,而她身為內命婦受到折辱,又是後宅之事,找到皇後合情合理。
她再重提舊事。
這也不會讓陛下猜忌顧家蓄謀已久。
可她說服顧北望需要時間,而好巧不巧,顧北望居然十號才回來。並且她能感覺這時間,不像是隨意選擇出來的,像是借著祭拜,重提此事。
她既不想放棄翻案,也不想顧家去替她擔這樣的風險。
所以初十那日,她一定要截住顧北望,讓顧北望看清她決心的同時,又不能讓他染上覬覦汙名。
那隻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。
……
新年一連過了幾日。
這過完年,天就開了晴,蘇觀複照常上朝,趙熙的案子被翻了出來,雖暫時沒牽連到他,但蘇觀複按例,也要配合調查,便忙了起來。
沈晚薔住在北苑,依舊同往年一樣,準備著祭祀的東西。
今年春時不在,準備東西自然比往年要慢些,可依舊齊全,林妙善那邊就不同了,賬上是真沒銀子了。
沈晚薔也撒手不管。
反正,隻要來人問她事情,她就隻有三句話。
不知道、隨意、沒銀子。
直至九號上午林妙善身邊婆子來傳話,說蘇觀複找她時,沈晚薔放好手裡的紙錢,這才跟著婆子去了。
到了林妙善院子,剛下朝的蘇觀複已經等在那裡,她剛走到院子裡,就聽見林妙善的聲音,小聲傳了出來。
“弟妹也不是故意的,她這心裡不好過,自然不願意多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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