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太貴了，不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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寸頭男沒再說話。
他帶上頭盔，擰了擰油門，發動機發出低沉地轟鳴聲，咻——紅色的摩托車順著夜色開了出去。
晚風迎麵撲過來，把兩個人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，街邊路燈一盞盞往後滑。
宴離坐在後座靜靜享受著這一刻的速度。
車沒有開多久。大約十來分鐘，寸頭男在一家店麵門口停了下來。
店麵頭頂的招牌亮著幾個字——老李摩托車。他熄了火，長腿撐地，把頭盔摘下來掛在車把上，然後跳下車。
宴離雙腳踩地，眉梢微挑，“怎麼回事，不是帶我兜風嗎？”
寸頭男沒理他，徑直走進店裡，揚聲喊道：“老李。”
很快一個四十多的男人從店的裡間走了出來，他穿著沾滿機油漬的深色工裝，手上還拿著一塊臟兮兮的抹布，正在擦指縫裡的黑油。
他看見門口的寸頭男，笑了一下：“喲，小妄啊，怎麼這個點兒來了？”
“給我拿個頭盔。”寸頭男往店裡走了兩步，站在櫃台邊。
“你頭盔壞了？那頂不是剛換的嗎？”
“沒壞，拿一個新的。”寸頭男語氣隨意，一看兩人關係就很好，“別廢話，快點。”
老李放下抹布，轉身往放頭盔的架子那邊走，嘴裡還念叨著“你小子一天到晚淨使喚我”。
走到一半，他餘光掃到門口，忽然停住腳步，轉過頭來，目光落在門外摩托車旁那個人身上。
宴離還坐在車上，長腿撐著地，兜帽已經被風吹下來了，路燈和店內的光交疊著落在他臉上，那張臉帥的不似真人。
老李轉頭看向寸頭男，下巴朝門口抬了抬，好奇發問，“這帥哥誰啊？頭盔是給他買的？”
“沒誰，你那麼好奇乾什麼？你快去給我拿個頭盔。”寸頭男催促道。
老李朝門口揚了揚下巴：“你讓他自己進來選唄，萬一等下他不喜歡怎麼辦。”
寸頭男嘖了一聲：“他懂什麼，隨便拿一個就行了。”突然又想到等下大小不合適，改口道：“算了，還是讓他自己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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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一臉揶揄的望著他。
寸頭男又嘖了一聲，“你別瞎想，我是怕大小不合適，等下換來換去的麻煩。”
老李一臉我都懂得表情。
寸頭男衝他翻了個白眼，然後轉頭朝門口大聲喊：“喂，那個誰，你進來。”
宴離抬頭望他：“你叫我？”
“除了你還有誰？”寸頭男瞪他一眼。
“宴離。”
“什麼？我喊你進來，你在哪裡離什麼離。”寸頭一臉不耐煩。
宴離不說話了，就那麼靜靜看著他。
寸頭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張了張嘴，正要再喊，突然反應過來——那人剛剛是在說自己名字。
寸頭男皺起眉，這人真的很麻煩，乾點事娘娘唧唧的，但看到坐在車上一副你不喊我名字，我就不進來的宴離。
他不耐煩地撓了撓他的寸頭，又揚聲喊道：“
“宴離……你進來。”
宴離這才從車上下來，然後慢悠悠走到他身邊：“怎麼了？”
寸頭男往旁邊讓開一步，朝著老李的方向偏了偏下巴。
“跟著老李去挑頭盔。頭盔都沒有兜什麼風？”
“哦。”
宴離走到老李身邊，老李上下打量了他一圈，語氣帶著讚歎：“哎呦，你小子長的真帥啊。你叫宴離？”
“嗯”
“你跟小妄是好朋友？”老李一邊往貨架那邊走，一邊回頭看他。
“小妄？”宴離疑惑的眨眨眼。
“沈妄，他叫沈妄。”老李笑了一聲，“你跟他不是朋友嗎？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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