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夫妻義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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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蘊初走出包廂沒過多久，譚姍也跟了出來。
譚姍上前輕輕挽住她的胳膊，“你們兩個，誤會解開了？”
徐蘊初神色淡淡的，眼底不見波瀾：
“解不解開，沒有什麼分別，不提他。”
她轉開話題，看向包廂的方向，輕聲問道：
“你哥處對象了？”
方才隔著門縫，她瞥見譚庭樾身側坐著一位女子，二人相處略顯生澀拘謹，多半也是家裡安排的。
“嗯，家裡介紹的。”
譚姍低聲歎息，
“歲數擺在這兒，家裡安排，再正常不過。”
徐蘊初望著她，輕聲追問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辦。”
譚姍扯出一抹苦澀的笑，聲音輕得近乎呢喃：
“我隻是他的妹妹。”
一句話，道儘所有無可奈何。
徐蘊初一時失語，不知該如何勸慰。
勸她勇敢衝破桎梏，還是勸她趁早抽身，免去往後無儘的風波煎熬，哪一種，都說不出口。
“那他心裡是怎麼想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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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想他那麼累，也不想他去抵抗所有人。”譚姍垂下眼簾，心頭沉甸甸的。
父母待她恩重如山，一直視她如同親生。
倘若一意孤行，逾越倫理，便是辜負這份養育之恩。
“若是再越界，我會愧對爸媽。”
徐蘊初抬起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，語氣真誠安穩：
“沒關係，你還有我。以後我努力賺錢，我養你。”
譚姍被她逗得淺淺一笑，眉眼間的鬱色稍稍散去幾分：
“真好，有個富婆閨蜜就是我的福氣。”
兩人從洗手間折返，在廊外靜立片刻，才並肩折回包廂。
席間眾人依舊談笑正酣。
顧曜之抬眸掃來一眼，嗓音低沉清淡：
“開車了？”
徐蘊初輕輕頷首，心知這場局未儘，眾人勢必還有下一場消遣，淡淡道：
“我等會兒就回去。”
顧曜之慵懶靠著椅背，一隻手臂隨意搭在她的椅背上，姿態鬆弛又帶著不容錯辨的主導感：
“嗯，一起。”
徐蘊初垂眸，未作應答。
這時秦昱哲轉頭看向她，笑著邀約：
“嫂子，等會兒一起去會所坐坐，湊桌牌局熱鬨熱鬨。”
“你們去吧，我不會打牌。”
徐蘊初委婉推辭。
這話是假。
她自幼被悉心教養，琴棋書畫樣樣涉獵，牌藝麻將更是無一不通。
徐夫人從前便教過她，豪門圈層的應酬技藝，是融入富太太圈子的必備分寸。
隻是她生性喜靜、厭喧鬨，且與這幫人本就生疏。
除卻有業務往來的譚庭樾，今日她與其餘眾人不過第二次碰麵，壓根無心湊這份熱鬨。
秦昱哲不死心，笑著攛掇：
“沒事，老顧精通得很，他手把手教你就行。”
“我學東西慢，就不掃大家興致了。”
徐蘊初語氣溫和，態度卻始終疏離堅定。
秦昱哲見狀不再強求，隨口笑道：
“那行。嫂子以後多跟著老顧出來走動，我們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好。”徐蘊初淡淡應聲，禮貌周全，卻始終隔著距離。
十分鐘後，飯局徹底散場。
席間眾人儘數相約奔赴下一場娛樂，唯獨顧曜之隻淡淡丟下一句“有事”。
便徑直帶著徐蘊初離開。
抵達停車場，徐蘊初解了車鎖，拉開駕駛座坐入車內。
顧曜之緊隨其後，彎腰坐進副駕。
車子平穩啟動，她單手控著方向盤，動作利落流暢，彙入主乾道車流。
車廂氛圍靜謐無聲，徐蘊初抬手點開輕音樂，舒緩的旋律淺淺漫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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