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我們不會有孩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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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進屋內。
身著米白毛衣、黑色休閒褲的顧諾一，抬眼四處張望，望向剛進門的顧曜之，脆生生開口：
“大舅舅，舅媽呢？”
“在後麵。”顧曜之淡淡應道。
顧夫人瞥他一眼，語氣帶著幾分嗔怪：
“你就不知道等等蘊初？”
顧曜之扯了下唇角，漫不經心回了句：
“腿太長，沒辦法。”
顧顏晞在一旁失笑：
“那你就步子放慢些。”
顧曜之脫下身上黑色大衣，隨手遞給傭人，徑直落座在沙發上。
不多時，徐蘊初跨進門來。
顧諾一眼睛一亮，小跑著撲過來，小小的胳膊環抱住她的腿，甜甜地喚：
“大舅媽，我好想你。”
徐蘊初彎下腰，抬手輕柔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，眉眼柔和：
“我也想你。”
她把手裡的羽絨服和玩具遞過去。
顧夫人走上前來，神色溫和：
“蘊初來了，下次不用再帶禮物。”
徐蘊初把禮盒遞到她手上，輕聲道：“媽，隻是一點心意。”
“行，那媽就收下。”
顧夫人含笑接過。
走入客廳，顧顏晞率先出聲招呼：
“嫂子。”
徐蘊初微微頷首，轉頭朝著顧懷民喚了一聲：
“爸。”
顧懷民抬了抬眼：
“蘊初，坐。”
“好。”
徐蘊初脫下卡其色大衣，交由傭人收好，便在顧曜之身側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這邊顧諾一已經興衝衝穿上那件紫色羽絨服，蹦蹦跳跳跑到徐蘊初麵前，眉眼亮晶晶：
“大舅媽，這件衣服好漂亮，我好喜歡！”
話音落下，小家夥仰起小臉，在徐蘊初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。
柔軟溫熱的小嘴貼過來的一瞬，徐蘊初的嘴角不由自主淺淺揚起，心口那片沉甸甸的地方，難得軟了一瞬。
她心底忽然漫開一絲渺茫的念想，不知道自己腹中那個小生命，會是男孩還是女孩。
可轉瞬又墜回冰冷現實，她自知，自己養不出如同諾一這般，明媚熱烈、無憂無慮的孩子。
顧顏晞見狀開口：
“大嫂以後別破費了，諾一的衣服多到穿不完。”
徐蘊初淺淺一笑：“那就一天換一件。”
顧夫人端著一盤鮮果走過來放在茶幾上，看向顧曜之，吩咐道：
“曜之，給蘊初剝個山竹。”
顧曜之心底依舊鬱結著那團疙瘩，當著長輩的麵，卻不願落了徐蘊初的體麵。
他戴上一次性手套，拿起山竹剝開，將瑩白的果肉遞到她麵前。
“謝謝。”徐蘊初低聲道謝。
顧曜之沒有說話，沉默地接連又剝好了好幾個。
晚餐桌上，顧顏晞與諾一兩個十足的話癆你來我往，顧家飯桌的氣氛格外熱鬨。
晚飯結束，諾一拽著徐蘊初的手腕，拉她去到一樓的活動室，要給她展示自己的小包與各式各樣的玩具。
徐蘊初其實很願意陪著諾一。
小姑娘說話奶聲奶氣，聽著就讓人心頭舒展。
諾一身上那份毫無陰霾的活潑與坦蕩，恰恰是她心底一直羨慕向往的模樣。
諾一嘰嘰喳喳，一件一件擺弄著物件，興致勃勃地向她介紹。
徐蘊初安靜聽著，每每都會柔聲回應，目光落在軟糯可愛的小女孩身上。
看著諾一無憂無慮的模樣，她不由得想起腹中的那個小生命，心底生出一絲微弱的動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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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萌生念頭，是不是可以把孩子生下來，好好嗬護，用心將他養的跟諾一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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