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徐蘊初應聲。
顧曜之看著側身躺下的她,沉默片刻,終究問出了心底的疑惑:
“你和姑姑格外親近,是你母親待你不好?”
徐蘊初微微側首,不答反問:
“從我哪裡看出來我媽對我不好?”
話音落下,她語氣輕緩補了一句,字字精準戳中要害:
“我與你不親近,難道是你我好?”
顧曜之瞬間被噎得無話可說。
他凝著她清冷的眉眼,沉聲道:
“你對我積怨很深,不妨直說。”
他是認真的。
除卻一時氣話,害得她流掉孩子的事,他實在想不通,自己究竟還有哪裡做得不好。
“沒有。”徐蘊初輕輕搖頭。
這段婚姻,從來不是某一個人的錯。
是兩個本就帶著缺憾、不懂磨合的人強行捆綁,日積月累,攢下了數不清的隔閡與問題。
顧曜之心頭的煩躁再次翻湧上來:
“所以你連溝通都懶得和我溝通了?”
“困了,想睡覺。”徐蘊初閉眸側身,徹底終止了對話。
顧曜之看著她毫無波瀾的側臉,終究識趣噤聲。
他清清楚楚明白,她要離婚的心意,早已堅定到無可撼動,任誰、任何事,都拉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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