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那越來越扭曲的臉。
命人按住沈光宗的手按上手印,歪歪扭扭寫上名字。
滿意的收起那張紙,轉身往外走,走到門口站住,背對著沈光宗,外邊陽光被擋住,一層模糊的光照在他身上。
沈光宗感覺十分的刺眼。
“沈光宗你六歲時,怎麼狠心讓一個兩歲孩子在荷花池裡待那麼久,上岸又凍那麼久的。”
“六歲也啟蒙了,怎麼會連最普通的道理都不懂。”
“我沒...”沈光宗下意識反駁,卻又不知怎麼反駁,那麼小的事,誰會記得。
在他的記憶裡從未對時安做過這種事。
“不管你有沒有,做過了就是做過了,不記得並不代表能改變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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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暫時不會對沈家怎麼樣,等安安恢複了由他自己決定,你們是死是活。”
“安安他還會恢複。”沈光宗急的雙手撐著床邊,半邊身子探出床外,眼看就要掉下床,趙清從門外衝了進來。
把人扶到床上,躺下,心疼自責,看向南景逸更多的是怨恨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沈家沒辦法,並不代表安王府沒辦法。”
這話說的極其諷刺隱晦,沈光宗頹廢的躺下看著頭頂,沈時安瘦弱的身影一遍一遍出現在眼前。
“去吃酒。”路池野見南景逸出來,笑眯眯的上前,好兄弟似的要搭他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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