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總不會栽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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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。
她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簡約的頂燈，腦子裡慢慢往回倒。
馬仔的哄笑。
林崢越來越近的呼吸。
酒瓶在手裡炸開，玻璃碎片飛濺。
那一巴掌。
許之虞踹開門。
得救了。
再往後，就是相越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她親了相越！？
再往前想，
是那杯芒果汁。
自己還是太年輕。
以為不喝酒就是相對安全的，以為在公共場合，那些人多少會有些顧忌。
黑暗麵見得太少，把人想得太好。
她看了一眼係統通知。
優質異性消費五萬，返現五萬。
可能是昨晚相越請醫生、買衣物用品的費用。
優質異性消費一百萬，返現一百萬。
餘額：2450000。
祝願盯著那串數字。
五萬她還能理解。
一百萬。
意味著什麼？
多少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數字。
直覺告訴她應當和相越有關係。
她從床上下來，穿上拖鞋，走出房間。
客廳很安靜，晨光從一整麵落地窗湧進來，鋪在深色地板上。
屋子大而空，沒有多餘的擺件。
牆麵上掛著兩幅小幅黑白攝影，拍的是建築物線條，構圖克製，連邊框都是極細的銀邊。
沙發是深灰色的，低矮寬大，上麵搭著一條深咖色羊絨毯，四角垂得整整齊齊。
茶幾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法學著作。
最顯眼的是靠窗的位置，放著一台老式留聲機。
黃銅喇叭，木質底座，唱片還停在唱針下。
旁邊立著一排黑膠唱片，按作曲家的姓氏排列，像書架一樣工整。
她認出了馬勒、巴赫、勃拉姆斯。
認出的瞬間，祝願有點小小的成就感，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的功課沒白做。
祝願走到落地窗前，往外看。
這一看，人徹底清醒了。
遠處是長安街。
她甚至能看見廣場上那根旗杆。
清晨的升旗儀式剛結束沒多久，廣場上還有黑點一樣的人影在緩慢散去。
陽光從東邊打過來，把一大片屋頂染成金色。
城市在腳下鋪開，像一張巨大的、泛著光的圖紙。
這就是有錢人嗎？
普通人為了看一場，隻能通宵，而有些人起床就能看到。
她站在窗前，好久沒有動。
又走到廚房。
廚房乾淨得像樣板間，台麵上沒有多餘物品。
冰箱旁有張便條貼在保溫箱上，字跡工整，力透紙背：
“保溫箱裡有早餐。不想吃的話，給我發消息，給你叫其他的。”
祝願打開保溫箱，裡麵是一份早餐：
一碗瑤柱白粥，四隻蝦餃，兩隻奶黃包，一碟小青菜。
每樣都精致，粥還有熱氣。
她坐下來吃了一口。
蝦餃皮薄得透光，裡麵的蝦仁飽滿彈牙，咬下去有清甜的汁水。
白粥熬得綿密，瑤柱的鮮味全化在米粒裡，入口溫潤，一路暖到胃裡。
她真有點餓了，一口接一口，吃得乾乾淨淨。
吃完，她先給相越發去消息。
“謝謝學長，我睡醒了。”
“吃家裡的就可以。對了，我的卡上多了一百萬，學長知道是怎麼回事嗎？”
她放下手機，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留聲機安靜地立在晨光裡，優雅沉澱，帶著主人身上那種不事聲張的講究。
那邊很快回複。
“你先在家休息。我處理點事情，晚點回來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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