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層是一小碗米飯，米粒細長晶瑩，像用山泉水蒸出來的。
每一樣都擺得極精致，入口更是沒得挑。
晚上九點多，相越回來了。
他進門時，祝願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整理口譯筆記。
他站在玄關，沒急著換鞋，先朝她看過來。
燈光從頭頂落下來，把她的輪廓勾得很柔和。
頭發鬆垮垮地紮著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，臉上沒有妝，清清爽爽的。
“抱歉，小願。”他邊脫外套邊說，
“在一起第一天，就沒能和你吃上飯。”
“沒關係呀。”祝願仰起臉看他，
“以後還可以一起吃很多頓。”
相越走過來，掌心輕輕落在她頭頂，揉了一下。
“林崢的事，已經處理完了。”他說。
她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以後不會有人再提昨晚。所有監控、照片、聊天記錄，都不會有你的畫麵。”相越看著她，
“也不會有人再拿這個做文章。”
“相越。”她輕輕叫了他一聲。
“怎麼了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厲害？”她半開玩笑，
“學長，你不會是什麼黑勢力吧。”
相越笑了一下。
“我家是有些關係。有些事，不用我做，自然有人辦。”
祝願聽得心裡一凜。
她早就查過一些相越的背景，知道他出身不一般。
但真聽他這樣平平淡淡地說出來，那種感覺還是不同。
“小願。”他看著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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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怕這些。你隻需要知道，以後不會再有人敢那樣對你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她說。
她沉默了一小會兒，說：“我是覺得，自己離你其實很遠。”
相越沒說話。
他起身，走到她麵前，俯身，雙手撐在她坐的椅子扶手上，把她整個人圈在椅子裡。
他低頭，呼吸近在咫尺。
“遠不遠，你感覺不到嗎。”他低聲說。
祝願仰起臉看他，心跳一下快了起來。
他的眼睛又黑又沉，裡麵映著她的臉。
“太近了。”她小聲說。
“還可以更近。”他說。
他沒給她反應的時間，低頭吻下來。
這個吻不輕不重，從唇瓣到唇角，細細密密地碾過去。
她的手下意識地搭上他的肩膀。
他抬起一隻手，托住她的後頸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她的後頸很細，他一隻手就能握住。
這個認知讓他呼吸更重了些，吻也變得更有侵略性。
兩個人分開時，額頭都出了點汗。
“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相越說。
祝願睫毛顫了顫，沒說話，隻把臉埋進他胸口。
他一隻手順著她的背，一下一下地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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