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頭等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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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買的是下個月在維也納金色大廳的鋼琴獨奏會。
演奏家是王羽。
她早就在網上看過，那場演出的票開售沒多久就售罄了。
這兩張票，是她托了三個黃牛加高價才搶到的。
位置不算最前排，但也絕對不差。
相越知道這票有多難搶，也知道小兔子隻喜歡聽流行樂。
他還是問，“怎麼想聽古典樂了？”
“因為想和你一起去。”祝願說，
“我還沒出過國。第一次想和你。”
相越看了她好一會兒，然後伸手，把她的手整個包進自己掌心裡。
“我帶你去。”
出國的手續，相越安排得很快。
簽證、酒店、航班，全都有人辦好。
需要她露麵的，就露個麵。
需要簽字的，她隻負責落筆。
她把護照遞出去時，才發現自己這張白本護照上，已經多了一枚藍色的申根簽證。
“什麼時候弄的？”她問他。
“你買票那天。”相越說，
“我找人加急辦了。”
祝願沒再問。
她開始收拾行李。
相越說那邊涼，讓她多帶兩件外套。
這是她第一次坐飛機，也是第一次出國。
為了不露怯，她提前幾天在小地瓜上搜“第一次坐飛機要注意什麼”。
帖子五花八門：
有人教怎麼托運，有人教怎麼過安檢，還有人拍視頻講“國際航班要提前三小時到機場”。
她一條條看，把關鍵點記在備忘錄裡。
當天，出發前，祝願還在腦子裡複盤了一遍。
而相越的車直接開進機場的貴賓樓。
沒有排隊，沒有大屏和人群。
有工作人員出來幫忙提行李，領他們去休息室。
休息室很安靜，沙發大得能躺下三個人，桌上擺著小份的水果和熱毛巾。
更誇張的旁邊除了各色餐點，還可以讓廚師現場給你煮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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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還有單獨的安檢通道，人少。
她站在貴賓樓的落地窗前，看外麵的停機坪。
飛機一架架停在那裡，像睡著了的銀色大鳥。
工作人員送來登記好的登機牌，雙手遞過來：
“祝小姐，這是您的登機牌。稍後會有車送兩位到登機口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商務艙。
不對，頭等艙。
她沒坐過。
連經濟艙都沒坐過。
第一次竟就是最好的。
登機後，空乘領他們到座位。
頭等艙的座位寬得能並排坐下兩個她。
空乘送來熱毛巾、歡迎飲料、菜單，問她要不要換拖鞋。
她把座椅調直，又調平，再調回一個半躺的角度，像在試自己的新玩具。
相越在旁邊看書，偶爾偏頭看她一眼。
“你像第一次進玩具店的小孩。”他說。
“我就是。”祝願說，一點不藏著，
“哥哥，體驗過好的，就再也不想再用不好的了，怎麼辦。”
她撒嬌。
相越依舊認真。
他伸手，把她的座椅又調的更舒服了一點，空乘拿來毛毯，
“那以後就都坐這個。”
“相老板好大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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