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是誰的。”
“那自然。”許之虞對這話倒認同，“她願意選誰，就選誰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兩個人之間靜了片刻。
許之虞看著他那副不動聲色的樣子，忽然覺得有些煩。
從小到大，相越都是這樣。讀書好，做事穩妥，樣樣都是別人家的孩子。可其他的人就不會痛快。
“你家裡那關，過得了嗎？”他壓低聲音，問得很直接。
相越沒說話。
許之虞似乎也並沒想得到什麼答案，他的視線還落在祝願身上。
“我會處理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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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越的神色也沉下來。
許之虞卻笑了：“別這副樣子。她不問，總得有人問。”
“這是我和她的事。”
“現在當然是。”許之虞神情嚴肅了些，收起了那點漫不經心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護不住她，我會出手。”
“你就護得住？”
“至少許家，我話事。”
相越望著他，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收緊，又鬆開。
不遠處傳來祝願的笑聲。
兩個人都沒有回頭。
“之虞。”相越再開口時，聲音已經全然冷下來，“你敢碰她，連朋友都沒得做。”
許之虞嘴角微微一動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他幾乎想把話說得更難聽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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