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章 乖乖女你×鄰居家教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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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後，父母隨口囑咐你們好好補習，便轉身回了主臥，把空間留給你們。
房門合上的一瞬，屋裡僅剩的暖意跟著淡下去。
趙景深依舊維持著方才那副溫和的模樣，他示意你坐到書桌前，翻開你的練習冊，一頁一頁慢慢翻。
指尖劃過空白的習題，還有幾處潦草敷衍的演算，他沒有說話，隻是安靜地翻著。
“這周錯題整理了多少？” 他聲音很平。
你攥著衣角，低聲報了個數。
他看向你，黑框眼鏡後的目光沉沉。
“課間在走廊，和那個男生聊得很開心？”
你抬起頭，原來他全都看見了。
不等你辯解，他合上練習冊，起身走到臥室門邊取下那把戒尺捏在掌心。
木質戒尺被他摩挲得光滑，你光是看著掌心就條件反射地泛起鈍痛。
“我本來打算今天帶奶茶給你，好好誇誇你，如果這周你足夠用功。” 趙景深走回你麵前站定，垂眸望著你，“可我站在樓下，看見你對著別人笑得那麼開心。”
“乖乖，你分心了。功課敷衍，心思跑到別的地方去。” 他摘下眼鏡，淩厲的眉眼不再被遮掩，“做錯事，就要受罰。”
你下意識往後縮，小聲辯解：“我們隻是朋友，他隻是陪我說說話而已。”
“朋友？” 趙景深重複這兩個字，“你不需要別的人陪。你的心思隻能放在學習，放在我給你定下的規矩上。”
他把你的手拉出來攤開，掌心朝上。戒尺懸在你的手上方。
“手伸好。” 他的聲音放輕，帶著熟悉的哄誘感，“跟以前一樣，腦子記不住的就讓身體記住。記住，不該分出去的心思，一點都不能給別人。”
戒尺落下來，灼痛炸開在掌心。你猛地一顫，眼眶迅速蓄滿淚水。
一落，又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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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下，都在提醒你，走廊上那個笑容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打完之後，他把戒尺放到一旁，伸手握住你紅腫發燙的掌心，指腹慢慢按壓，低頭看著你含淚的眼睛。
“疼嗎？”
你點點頭，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他俯身靠近你的耳畔，嗓音低啞：“疼就記住。你的笑容，隻能留給我。”
聽見這話，你仰起臉望著他。
心底隱約猜到了他藏在嚴苛管教之下的心思，可你不敢確認，更不敢深究。
轉眼便是暑假，爸媽計劃出國旅行。
恰逢你即將升入高三，思慮過後，他們乾脆把你托付給趙景深照看。
你收拾好行李，老老實實搬進了他家。
直到踏入這棟房子，你才見識到這裡的寬敞，也看見了他為你新購置的一把戒尺，木料更沉。
他父母常年定居海外，接下來漫長的假期，整棟房子裡就隻有你們兩個人。
爸媽商量之後，選擇把生活費直接打給趙景深。理由有二：一來你從來不會打理錢財；二來你借住在他家，這筆錢一並算作補課費與住宿費。
你成了趙景深的掌中之物。
補習的方式照舊，他把你抱在懷裡講題目，你坐在他腿上，在他的注視下刷題。
可你的思緒總忍不住飄遠。你渴望走出這棟房子，想去曬一曬外麵的太陽，想像從前那樣，跟著明垏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。
趙景深指尖敲了敲你的額頭，拉回你的心神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你回神，小聲開口：“我有點想出去走走。”
他眉頭蹙起，帶著明顯的不悅：“又在發呆。”
“你以前不會這樣心不在焉，都是被那個男孩子帶壞了。”
戒尺揚起，重重落在你的掌心。
“往後再因為想這些事情走神，還要罰。”
你噘起唇角，揉著發燙的掌心，點頭應下。
趙景深起身離開片刻，端來準備好的飯菜放到桌上。
你拿起筷子正要動餐，他伸手攔住了你。
“乖乖，應該先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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