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6章 老實女孩你×壞種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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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手上塗藥的動作一頓。
這話太過平靜，像遺言，壓得你喘不過氣。
你不敢接話，不想觸碰這個禁忌的秘密。
你立刻搖頭，刻意避開他的目光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什麼都沒聽見，你不要再說了。”
周敘白蹭了蹭你的腿，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脆弱：“讓我說完好不好，從來沒有人願意聽我說話。”
你神色緊繃：“你得保證，絕對不殺我和奶奶。”
他笑了一聲，乖乖應聲：“不殺。”
你默許他開口。
周敘白說起自己破碎的童年。
他從小就活在無休止的暴力與爭吵裡，家從來都不是避風港，是無儘的煉獄。
母親月子落下病根，身體孱弱，遲遲沒能再生出弟弟。
父親心生不滿，常年酗酒好賭，在外出軌，每次輸光錢財，回家就對母親拳打腳踢。
受儘委屈的母親無力反抗，隻能把怒火全都發泄在年幼的周敘白身上。
這個家扭曲又荒唐，永遠是父親毆打母親，母親遷怒兒子，惡性循環，日複一日。
直到那一次，父親的下手過重，母親再也沒有醒過來。
從此，他連那點微薄的牽絆也消失了。
他殺父不是蓄謀已久的惡，是絕境裡的自保。那天父親醉酒發瘋，揪著他毆打，他再不還手就會死在自己親生父親手裡。
聽完所有，你心底掠過轉瞬即逝的憐憫。
但這份柔軟很快被現實碾碎。你看著腿上的少年，語氣淡漠：“你很可憐，可這不是你把我牽扯進來的理由。”
他搖頭，望著你：“不是的。你走那條路回家這麼多年，從來沒有摔過跤，對不對？”
你一怔，仔細回想，確實如此。那條平坦的小路，你從小到大就沒摔倒過。
周敘白唇角揚起笑，輕聲道：“有沒有可能，這一切都是注定的？是命運讓你撞見我，困住我們一輩子。”
你沒有動搖：“我不信。”
他看著你倔強的模樣，閉上雙眼，安靜下來，不再多言。
上好藥後，你搖醒熟睡的周敘白：“你快回家吧。”
他睡得迷糊，被你攪醒後滿是不耐，在床上翻來滾去，賴著不肯起：“就讓我在這裡住一晚怎麼了？我家裡根本沒人等我。”
你拽住他的手臂，執意拉扯：“你睡這裡，我睡哪裡？”
下一秒，他一把將你拽上床，霸道又無賴：“跟我一起睡。”
你用力推開他，皺眉斥道：“有病。”
他笑出聲，眼底帶著肆無忌憚的惡劣，直直盯著你：“我們連殺人埋屍都一起做過了，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親密的牽絆了，還有什麼好避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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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他不再糾纏，起身下床，走出了房間。
你猜不透周敘白的心思，他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纏上了你。
哪怕在學校裡，他也從不遮掩和你親近的關係。
也正因如此，往日總對你指指點點的同學都被他死死壓住，再也不敢隨意招惹你。
日子不鹹不淡地過著。
這天，你抱著一摞作業去往教師辦公室，剛進門就聽見班主任正在厲聲訓斥周敘白。
“周敘白！你天天混日子，作業不寫，上課不聽，乾脆別來讀書了！”
“怪不得成了孤兒，換做我是你爸媽，也絕對不會要你！”
前半句尚且算是老師恨鐵不成鋼的訓斥，可後半句刻薄又傷人。
你心頭一怒，直接將懷裡的作業重重放在辦公桌上，出聲打斷了老師的怒罵：“老師，周同學也不想變成現在這樣，您的話太過難聽了，我會如實向校領導反饋！”
周敘白聞聲回頭，眼底帶著詫異，隨即俏皮地朝你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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