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隻能依靠觸覺和呼吸感知他。
偶爾貼在你身上的那股氣息，熟悉裡摻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，隻是每次念頭閃過，就被洶湧的情緒衝淡。
這天下午，你窩在客廳看電視，屏幕正播放著動物世界。
旁白響起：“栗翅鷹，美洲荒漠的猛禽，兩雄一雌是很常見穩定家庭單元。雌鳥是群體的核心；兩隻雄性（經常是兄弟）和平協作。兩隻雄鳥都可以和雌鳥交配；一起捕獵、給雌鳥送食物、共同撫育雛鳥。”
手機響了，來電人是馮誌寧。
他約你在原公司樓下的咖啡館見麵。
你本打算直接回絕，聽筒那頭他神秘兮兮：“想不想知道一個秘密？”
你脊背一緊。你清楚，如果不去，這個秘密會永遠折磨你。
你走進咖啡館，馮誌寧和林繼遠並排坐在桌邊等你。
馮誌寧還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，而一旁的林繼遠，往日在你麵前柔軟的氣質消失，眉眼沉得幽深。
你僵硬落座。
馮誌寧自然地替你點了你一直愛喝的飲品。
他伸出手，覆上你的手背，和從前一樣帶著壓迫感，指尖慢悠悠在你的手背上一圈圈摩挲。
寒意順著皮膚竄上後背，你渾身發麻。
林繼遠就安靜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，沒有阻攔。
馮誌寧率先開口：“要不要回來我公司上班？”
你冷嗤一聲，堅決否認：“不要。”
馮誌寧笑了，慵懶向後靠在椅背上，不再說話。
一旁的林繼遠接過話頭，輕聲勸你：“姐姐，答應他吧，你現在已經在圈子裡被封殺了，沒有別的出路。”
你轉頭看向林繼遠，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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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你的戰友，是你交付身心的愛人。
馮誌寧笑意更深，慢悠悠開口：“真是變笨了。以前待在我身邊的時候，明明那麼精。”
你轉頭看向林繼遠，質問：“你明知道我當初就是為了逃離他才跳槽離開，你為什麼要幫他說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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